当然,他并不愿亲身去试那身为四大瑞兽之一的火麒麟有几分成色。
毕竟至今无人能活着走出凌云窟。
他裘某人向来不做那出头之鸟。
更何况火麒麟乃天地瑞兽,而他并非气运所钟的主角。
强如帝释天、笑三笑那等千年老怪,似乎也未曾硬闯此窟,他又何必冒险?
若凌云窟对绝顶高手而言并无凶险,笑三笑又何必指点聂风前去寻找武无敌的《玄武真功》,而非亲自取之?
当初若非考虑到这层面,抑或者他鲁莽些许,怕是早就闯窟了。
血菩提、玄武真功、关乎中原气运的龙脉,乃至火麒麟本身……
尤其是血菩提,能极大助长功力,正是他眼下积累底蕴的绝佳补品。
这些好东西,他早就惦记着了。
可就怕有命寻,无命享。
一旦闯进去,到时候怕是如何死的都不知道。
能取得这几样东西的……似乎唯有那天命所钟的聂风了。
可如今聂风年纪尚幼,雄霸又将其看得极紧,自己不便直接驱使。
难道真要亲身去闯一闯?
这冒险念头方起一瞬,便立时被裘图掐灭。
再稳一稳,稳个半年,且看有无更稳妥的法子。
实在不行……
届时便多遣些人手入窟,以人命探路,不说什么玄武真功之类。
或许真能有气运眷顾之辈,侥幸带出血菩提呢?
念及此,他抬眼看向吕廉,转了话头,“为师传你的那套剑术,近日可有所得?可曾入门?”
吕廉脸上顿时浮起羞愧之色,低头道:“启禀师傅,那《岱宗如何》剑法实在过于精深玄奥,弟子愚钝……至今连皮毛都未能掌握。”
“光每每回想,便觉头疼欲裂,两眼一抹黑,更谈不上入门了。”
“无妨。”裘图神色淡然摆了摆手,并无丝毫失望之色,“世间绝顶武学,皆重一个悟字。”
“机缘到了,或许一朝便能开窍。”
“不着急,不着急。”
又不是他练不成,入门不得,他自然不急。
他本就没指望吕廉真能练成。
传授剑法,更多是因为他如今正值钻研此法之时。
正好以其为镜,在讲解答疑之间,反照自身所学,查漏补缺。
但见裘图轻咳一声,缓声道:“你且将心中滞涩之处——逐一道来,为师与你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