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随即学着龙腾平日那冷硬的腔调,一字一顿道:
“告诉雄霸,让他滚。”
“我不想见到他,除非他放我离开这里。”
说完,她立刻闭上嘴,小心翼翼地看着父亲。
雄霸站在原地,面色骤然沉下,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
胸口微微起伏,额角青筋隐隐跳动,显然怒意已生,却又强自按捺。
一时间,院中气氛凝滞,只闻寒风掠过树梢的细微声响。
就在此刻,一旁静观的裘图缓缓开口道:“帮主,既如此,不如便让老夫单独去见见少帮主吧。”
雄霸闻言,闭目长叹一声,再睁开时,怒色已敛去大半,只剩疲惫与无奈。
“也罢……他既不愿见我,我又何苦自讨没趣。”
说着,他朝裘图郑重拱手,“一切,便有劳前辈费心了。”
旋即从怀中取出一枚玄铁令牌,递到裘图手中。
“此令牌前辈收好,凭它可自由出入湖心小筑,随时前来。”
待裘图接过令牌,雄霸又转向文丑丑,吩咐道:“丑丑,你在岛上为前辈收拾出一处雅静居所,务必周到。”
“前辈在此有何需求,不得有丝毫怠慢。”
文丑丑赶忙躬身,尖声应道:“是,帮主放心,小的必定办得妥妥帖帖!”
雄霸点了点头,又对裘图道:“若腾儿实在倔强,不愿受教,前辈平日抽空指点幽若一番即可。”
“这孩子……总还听话些。”
裘图微微颔首,表示知晓。
“那晚辈便先回总坛了。”雄霸语气略有些萧索,“我在此,腾儿心中怨气更盛,反倒碍了前辈说劝。”
“帮主自便即可。”裘图淡然道:“此地之事,老夫自会斟酌。”
雄霸不再多言,最后看了后院方向一眼,重重哼了一声,拂袖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背影竟有几分落寞。
文丑丑见雄霸走远,脸上重新堆起笑容,凑近裘图,哈着腰道:
“裘前辈,这岛东侧的临渊居最为清幽雅致,推窗便是湖光山色。”
“小的这便先去为您打理布置,一应物品即刻备齐。”
“待您与少帮主叙过话,自会有侍女引您前去歇息。”
说罢,他讪笑着扭动腰身,便要往东边去。
幽若哪里敢单独和这位看着好凶的裘爷爷待在一起,见文丑丑要走,赶忙迈开小短腿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