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之理。”
他随即看向裘图,“前辈也要同行前往?”
裘图颔首道:“当今江湖,魑魅横行,纷乱如沸粥。”
“天下会树大招风,仇敌环伺。”
“此子既是一块难得璞玉,老夫既存爱才之念,自当护其周全,免遭不测。”
就在这时,一旁的聂风忽然按捺不住,上前抱拳,急切道:“师傅!弟子……弟子恳请同往!”
雄霸猛然转头,眉头骤然紧锁,目光锐利看向聂风,“你——?”
不待雄霸出言阻止,裘图已老脸一正,语重心长道:“聂小子,你虽是帮主高足,但江湖阅历尚浅,根基未固。”
“如今外间风波险恶,若无足够高手护持,贸然远行,恐生不测之虞。”
聂风脸上急切之色更浓,“裘教头,我爹……我爹他当年便是在乐山……失踪的!”
“哦?”裘图白眉微动,似有讶色,“竟有这般巧合?”
“若是如此……倒可顺路一行。”
雄霸喉头一哽,满腹劝阻之词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即便他对聂风安危视之甚重。
但有孝道之名,又有裘图这等连自己都远远不及的绝顶高手亲自护持。
他竟寻不出半点合乎情理的阻拦借口。
但见雄霸面色阴晴不定,沉默数息,方才重重吐出一口气,沉声道:“既有裘前辈亲自护持……”
“风儿你既有心祭奠生父,为师……便准你同行。”
聂风顿时面露喜色,抱拳朗声道:“多谢师傅成全!”
裘图闻言,捋须颔首,目光在二人面上扫过,缓缓道:“既如此,那你二人便好生收拾行囊,明日一早,便随老夫出发吧。”
“是。”聂风与断浪齐声应道。
聂风眉眼舒展,眸中漾开真切喜色,显是心绪颇佳。
断浪面上却无甚波澜,只垂首敛目,看似恭顺,心底却暗自翻涌。
他此行是要冒险深入凌云窟寻找血菩提,凶险莫测,自不愿聂风同行。
聂风可是他为数不多的知交,若届时阻拦他,怕是要好一番折腾。
亦或执意与他一同闯入那绝地,万一有何闪失,裘图自是无恙,他却恐难担其责。
然而裘图既已应允,他人微言轻,又能多言什么?
只得将诸多顾虑强压心底。
然而在场之人不知的是——裘图对血菩提势在必得,自然要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