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人直接被扔了进去。
车门重重关上。
带头壮汉跑到宝马车边,拔下车钥匙,顺手把行车记录仪的内存卡抠了出来扔进下水道。
五菱宏光再次启动,排气管冒出一股黑烟,消失在夜色里。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干脆利落。
监控室内。
陈烨看着屏幕上无人机传回的高清画面。
一切都在计划中。
那几个特警的身手确实了得,破窗那一下尤其专业。
“陈处,人拿下了。”
“下一步去哪?”耳机里传来李雷的声音。
“城郊那个废弃的红星肉联厂,我昨天就让人清理出了一个地下室。”陈烨敲打着键盘。
“直接过去。”
“接下来的活儿,看你们的演技了。”
陈烨切断通讯,端起保温杯喝了口枸杞水。
这老小子不是号称缅北的人来了都要给他上课吗?
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恐惧。
面包车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疯狂颠簸。
王伟蜷缩在后备箱里,双手双脚被扎带勒得充血发麻。
黑暗放大了他所有的感官。
他脑子里全是各种新闻报道。
噶腰子、抽血、水牢......
车子不知道开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
后备箱门被拉开。
两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他的肩膀,把他粗暴地拽了下去。
他被架着拖行。
耳边传来沉重的铁门开启声,接着是一阵浓烈的铁锈味和血腥气。
他被按在了一把冰冷的铁椅子上。
手腕和脚踝上的扎带被剪断,但紧接着,更粗的尼龙绳将他死死绑在铁椅的扶手上。
“刺啦——”
头套被一把扯下。
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王伟睁不开眼。
等他终于适应了光线,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地下室四周全是斑驳的水泥墙,头顶上一盏惨白的手术灯直直打在他脸上。
墙边摆着几个生锈的铁架子,上面放着一排排泛着寒光的手术器具。
止血钳、剔骨刀。
地上有几滩血。
三个蒙面悍匪站在他面前。
中间那个手里提着一把反光的剔骨刀。
李雷穿着一件血迹斑斑的屠夫皮围裙,戴着变声器,用一种阴冷的东南亚口音普通话开了口。
“这小子看着挺肥,经常在办公室坐着,腰子保养得不错,起码值两万美金。”
旁边的壮汉拿着对讲机,用同样的假口音回复:“买家在那边等着了,今天就发货。”
王伟的脑子嗡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