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钱还不够她买件衣裳呢。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刘双花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
而另一边,范德彪正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哼歌,一旁的沈如荷抱着他,两人贴得很近,显然是刚快活过。
范德彪现在已经不想碰刘双花了,有年轻漂亮的沈如荷,足够他消遣了。
“等你妈把钱要回来,叔带你出去买新衣裳。”
范德彪摸了摸沈如荷的脑袋。
沈如荷笑得一脸甜蜜,“范叔,你对我最好了。”
范德彪寻思着,刘双花这趟出去,怎么也能从那冤大头儿子身上榨出个千儿八百的,够他舒坦好一阵子了。
听到外面有动静,范德彪连忙把沈如荷推开,一骨碌爬起来,穿上鞋子出了院子,满脸堆笑迎上去。
“哎哟,双花,你总算回来了,辛苦辛苦!这趟收获不小吧?快进屋喝口水,要到多少钱?拿给我看看。”
刘双花进了屋,阴沉着脸,随后把兜里那点钱往桌上一拍。
范德彪一看那点厚度,还没他上茅房擦屁股的纸厚呢。
当即脸也黑了。
“就这?就他娘的六十来块钱?”
他把钱拿起来,往桌上一摔,“刨去你来来回回的车票钱,这兜里还能剩几个子儿?还不够老子喝两顿酒的。”
一直靠在门框上的沈如荷这时候也拉下了脸,撇着嘴,跟范德彪一唱一和。
“就是,妈,你可真是个能人。跑这么大老远,又是嚎又是叫的,就讨回来这点钱?你说你还能干点啥,真是没用。”
刘双花又累又饿,本就窝了一肚子火,现在被这两人合伙一顿数落,只觉得气血上涌,差点没气死。
刘双花这回彻底不忍了。
她把手里的包往桌上一摔,指着沈如荷就骂,“你还嫌我没用?老娘真是给你脸了,你有本事你咋不去要点钱回来?沈如荷,我告诉你,你也别念书了,我看你就不是读书的料,念了几年也没见你拿回一张奖状。趁早出去找个活干,纺织厂、饭店,干啥都行,别在家白吃饭!”
没等沈如荷跳脚,她扭头又冲范德彪骂道:“还有你,一个大男人成天在家闲着,好意思?出去找个班上,工地搬砖也行,总比在家游手好闲强。我现在没钱了,养不了你们两个废物,我就这么大的本事,就能要来这六十块。”
范德彪一听让他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