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简单。"他继续说道,
"那是我们一个后辈做出来的。他可是走到了五阶、六阶的存在,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达到六阶。他简直就是个天才,我们地下的全部建筑,都是他来加固的。我跟你说,那家伙的天赋,简直强到爆炸。"
老家伙的声音顿了顿。
"可惜了。"
"可惜什么?"
"可惜他手伸得太长了。"奥登叹了口气,"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东西。也可惜我们这些老家伙,保不住他。我们实在太弱了。"
"不对。"他顿了顿,"应该说,是那家伙找死。他招惹的东西,太强了。"
陆渊把这几件事在心里稍稍串了起来,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见奥登"咦"了一声。
"你别说。"老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了精神,"这座城,老夫看着还有点亲切。"
"亲切?"陆渊有点疑惑。
"哦,对,你别看青铜城现在这个样子。"奥登继续补充道,"这城上面的一些手法和气息,老夫还是比较熟悉的。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也是出自我们禁忌学后辈的手里。"
陆渊的脚步顿了下来。
确实出自禁忌学后辈的手里。那个人,他自己管他叫铸城者,具体名字,就不知道了。
青铜柱里的铭文画面早就告诉过他,铸城者当年走的就是禁忌学的途径。
而长廊里的七尊雕像,有一尊就有点像是,
不过,奥登居然没有认出来吗?还是说自己认错了?
陆渊补了一句:"我当时在青铜柱里,看到了一些他留下来的画面。他对我交代,青铜城下面封印了一些东西,还有一些克制手段。当时,他也是以禁忌学前辈自称的。"
"而且,我好像在下面那七尊雕像之中看见了他。就是那个损坏了的雕像。"
奥登听到这话,微微一愣,随即摇了摇头。
"不可能。"
"那个雕像里的前辈,是比我还要久远的存在。他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前辈,你叫他祖师爷都行。"奥登的语气难得郑重,
"我们的雕像里,根本就没有收拢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