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回到办公室,又开始思索起来,她得先搞明白一件事:佐藤健拢这些人,到底是要做什么?如果只是为了护商社的货那还好说。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对劲。
她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
“昌少,我有件事想问你。”
“你说。”
“刚才奎叔跟我说佐藤健把东兴联社那帮人重新拢了起来。说明了什么?”
秀妹握着话筒,等着那头回应。她对商业的了解还是太少了,里面有各种弯弯绕绕,得让这种专业的人给她解开疑惑。
钟兆昌没有马上回答,电话里安静了几秒,像是在想怎么说好,过了能有一分钟,他开口了,“说明了他在香港有长期打算,肯定不是临时落脚。还有他在防着有人动他。”
“那他要码头,是真的为了做生意?”
“做生意是真的,但生意只是壳子。他要一个能自由进出又不会查得严的码头。说明他要走的东西不是违禁品,能见光,但经不起正规的细查。”
秀妹追问,“什么货既不是违禁品,又见不得光?”
钟兆昌也觉得自己说得有点绕,换了个说法,“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他根本不是在走货。”
秀妹干脆不接话,等着他说下去。
“他其实应该是为了走账,货只是幌子。真正要运的是钱。当初处长的人抄东兴联社,账本和现金加起来,金额不算大,但东兴联社经营了十几年,不可能只有那么点钱。藏起来那些钱需要合法的出口,佐藤健需要把钱洗出来。”
秀妹把他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你是说东兴联社背地里有一笔钱,而且这笔钱还不小,才值得佐藤健这样大费周章。”
钟兆昌:“我不确定。但如果你猜的是对的,佐藤健现在做的所有事,码头也好,拢人也罢,可能都是在为那笔钱铺路。”
秀妹恍然大悟,这一下子就都通了,“那你怎么看?”
钟兆昌,“你先稳住,他在查你,我们也在查他。谁能先一步摸到对方的底,谁就先占了先机。你这段时间,别让人抓到把柄。”
“我知道了。”
原来佐藤健是为了洗钱,那上次花哥安排的暗组人员说他去地下钱庄的事,就能串联在一起了。那可不可以从那个地下钱庄开始摸起。
秀妹挂了电话,把刚才钟兆昌的话又过了一遍。她站起来走到办公室门口,朝花哥的办公室喊了一声,“花哥,来一趟。”
花哥很快就推门进来,“林老板,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