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的搪瓷茶缸。
窗外,是飞速倒退的灯火。
“头儿,前方二十公里进入宁州界。”
负责开车的坦克,此时语气中透着一股子少见的局促和兴奋。
“知道了。”
刘茗淡淡地应了一声。
“刘大司长,您这回可真是闹大了。”
南宫瑶坐在旁边,手里摆弄着一套精美的瓷器,她看着刘茗,美眸中流转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刚才南宫集团的内刊收到消息,全球所有的航运巨头都发来了公函。他们说,从今天起,只要是挂着咱们龙国旗帜的船,在任何海域,都享有‘绝对优先通行权’。”
“那是他们应得的。”奚晚晴轻声说道。她靠在刘茗的肩膀上,那种历经生死后的宁静让她整个人显得格外柔和。
“不仅是通行权。”
坐在另一侧的林晓晓也凑了过来,小魔女此刻笑得眼睛都没了,“师傅,我爷爷刚才给我发短信了。他说,高层那边已经把这次海战定性为‘立规之战’。以后,这地球上的规矩,得听咱们的了。”
刘茗看着这三位风格各异的红颜。他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了统帅三军时的杀伐,只有一种归家之人的淡然。
“规矩不规矩的,那是阁老们操心的事。”
刘茗放下茶缸,目光投向远方。“我只想回去,看看老家的那些热鸡蛋,凉了没有。”
……
车子驶入宁州的那一刻,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好撕破云层。
宁州,这个曾经被刘茗一手盘活的城市,今天彻底疯了。
原本规划好的回乡路线,被彻底堵死了,不是因为车祸,也不是因为修路。
而是因为……人。
从收费站开始,那宽阔的八车道马路两旁,竟然挤满了密密麻麻的百姓。
一眼望不到头,十里,二十里,三十里!
整个宁州市的老百姓,仿佛在这一刻全部放下了手里的活儿,他们扶老携幼,有的穿着崭新的工装,有的穿着朴素的农衣,手里举着各式各样的红纸和花束。
没有政府的组织,没有强迫的命令。
这是民意,是这片土地对那位“护国国士”最深沉、也最狂热的礼赞!
“看!是刘主任的车!”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
“哗——!!!”
掌声,排山倒海般的掌声。,那声音大得几乎要盖过乔治巴顿的引擎声!
“刘青天!欢迎回家!”
“刘主任!谢谢您保住了咱们的厂子!”
“孩子,快看!那就是救了咱们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