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想要攀附的权贵。他独自一人回到了那座位于胡同深处的四合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枣树的叶子已经落光了,只有奚晚晴、南宫瑶和林晓晓三个女人,在屋里忙碌着,她们没有去打扰他,只是给他留了一盏灯,和一锅温在灶上的鸡汤。
刘茗走进侧屋。这里是他母亲当年的书房。
他坐在一张老旧的藤椅上,从书架的最底层,搬出了一个已经有些掉漆的红漆木箱。
这是母亲临终前留下的唯一物件。这么多年,他一直不敢轻易触碰。
他轻轻抚摸着箱子上的纹路,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打开了锁扣。
里面并没有什么金银财宝,只有几本泛黄的书,一叠旧信封,还有一套他出生时穿过的百晬服。
刘茗翻看着。每一件旧物都带着母亲身上那种淡淡的檀香味。
直到,他在箱子的底部,摸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小夹层。
“咔哒。”
刘茗的指尖微微发力,夹层弹开,一张照片,和一封没有署名的信,掉了出来。
刘茗先捡起了照片,照片上,是一个清秀的年轻女子,眉眼间与他极其相似,那是他的母亲,而在母亲身边站着的,是一个穿着笔挺军装的男人,那个男人的脸……
“轰——!”
刘茗只觉得脑子里仿佛被炸雷击中,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个男人的脸,竟然与现任议事局的那位……领导,几乎一模一样!
他颤抖着手,拆开了那封信,信里的内容很短,但字字如血。
【茗儿,如果你看到了这封信,说明你已经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了。】
【记住,永远不要相信你在城里看到的每一个‘忠臣’。】
【当年你父亲查到的那份‘换日计划’,真正的发起者不是骆宾王,而是那个一直坐在你父亲背后,引导他去查案的‘引路人’。】
【那个人的代号,叫‘影子’。】
【而他的真实身份……就在这张照片里。】
……
刘茗死死地盯着照片,盯着那个男人肩膀上的勋章。
他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由于极度的愤怒和震惊,他浑身的骨节都在发出“咔咔”的爆响。
原来如此。原来这才是真相!
骆宾王只是个替罪羊,赵家只是个挡箭牌,真正的终极内鬼,竟然那个一直对他关怀备至、甚至在这一路升迁中多次为他保驾护航的人!
他是想通过刘茗的手,除掉所有的对手,最后再将所有的罪名,统统推到死人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