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后,他翻开手札的其中一页,推到夏茉面前:“现在,你再认真看看这一页。”
夏茉凑过去,视线落在手札上。
那一页记录的是某次古墓发掘时,墓室土壤的酸碱度变化和地下水流向的分析数据。
她将问题和手札对照着看了好一会儿,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师傅,这土壤数据和玉器沁色,看着完全没有任何关系啊。”
她挠了挠头发,满脸疑惑。
见她这副苦思冥想的模样,郑华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才慢条斯理地开口讲解。
“玉器深埋地下千年,它的沁色是怎么来的?”
“不就是周围环境物质的侵入吗?”
“你把这页记录的墓室土壤酸碱度变化,结合地下水携带的矿物质成分,再套用到玉器表面的微观孔隙结构里去推导。”
郑华东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你再想想呢。”
夏茉盯着手札上的数据,大脑飞转。
酸性土壤环境...
地下水溶解的铁离子和锰离子...
玉器受沁时的置换反应...
几分钟后。
她眼睛一亮,猛地一拍脑门。
“我明白了!”
她恍然大悟,指着手札上的数据,激动大呼:“资料里的这些土壤和水文数据,经过化学反应的转换思考后,正好能完美解释玉器沁色的形成机理和颜色变化规律!”
“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夏茉捧着那本手札,满脸惊叹。
“这手札里的资料竟然这么深奥,全都是需要融会贯通的底层逻辑啊。”
先前看这本手札的时候,她只觉得里面的内容详实,够她学很多年了。
但现在,这本手札再度刷新了她的认知。
这根本不是一本简单的记录本。
而是一把能解开无数文物谜团的万能钥匙。
看着徒弟这副激动的样子,郑华东笑着点了点头。
“这手札是我的老师当年留给我的。”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怀念:“放在咱们考古界,那是千金不换的宝贝。”
听到这话,夏茉内心感动得无以复加。
她双手捧着手札,郑重地看着郑华东。
“师傅,谢谢您把这么珍贵的手札送给我。”
郑华东摆了摆手,语气温和道:“既然我认定了你是我郑华东的徒弟,当然是倾囊相授,只要你肯学,师傅的东西全都是你的。”
师徒俩正说着话。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
郑华东收起笑容,恢复了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