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易举便唤醒了她身体深处的记忆。
被她强行压抑在心底的爱意,在此刻冲破了牢笼。
渐渐地,她的挣扎变成了无力的推拒,最后,她放弃了抵抗,手臂环上他的脖颈。
得到回应,傅峙行的动作更加得寸进尺了。
吻从她的唇瓣一路向下,滑过下颌线,在修长白皙的脖颈处流连,留下一个个细密的印记。
忽然,夏茉感觉上身一凉。
睡衣的扣子不知何时已经被他解开了两颗。
夜风顺着敞开的领口灌了进来,让她混沌的思绪瞬间清醒。
她双眼倏地睁开,用力一把将压在身上的男人推开。
傅峙行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反抗,动作顿住。
翻涌的欲望突然被强行遏制,让他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愣愣地看着她。
夏茉红着脸,手忙脚乱地将睡衣扣好,一脸嗔怒地瞪着他:“你要干嘛?!”
男人蹙眉:“干夫妻该干的事。”
他下意识回答,声音暗哑得不像话,看她绯红的脸颊和水光潋滟的眼眸,又补了一句:“难道你...不想要吗?我们已经一年多没有...”
“呸呸呸!”
又要说荤话了!
夏茉脸红得像猴子屁股。
她又羞又气,咬牙从沙发上跳了下去,与他拉开距离。
“你脑子里就想着这些事吗?真是烦死了!”
看她转身要走,傅峙行心里一急,赶紧伸手拽住她的手腕,又将人拉了回来。
夏茉跌坐回沙发上,不偏不倚正好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男人的双臂从身后紧紧掐着她的腰,将她牢牢控制在怀里。
下巴抵在她的肩窝。
“好好好,不做就不做,你别走。”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让夏茉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没有再挣扎,任由他抱着。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谁也没有说话。
客厅里只剩下落地灯昏黄的光,和线香的味道。
过了许久,夏茉在他怀里动了动,闷闷开口:“你家的水管其实没有爆吧?”
半山别墅她去过,能住在那种地方的人,非富即贵,物业管理和服务都是顶级的,怎么可能出现水管爆了这种低级事故。
而且...
就算真的爆了,也不可能这么多天了还没修好。
这个借口,拙劣得很。
傅峙行也知道,用水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