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险些动了胎气。
一夕之间,宝亲王府上下,无人不知绿梅院里,王爷被新入府的青樱格格吓晕了过去。
富察琅嬅笑够了,才遗憾地摇了摇头。
真是不经吓,她还没看够好戏,就这么晕了,无趣得很。
她收敛笑意,淡淡吩咐道:“去几个人,把王爷抬到前院,再去宫里请太医过来,就说王爷突发昏厥。”
下人不敢耽搁,连忙领命而去,轻手轻脚地冲进绿梅院,将昏死在地的弘历抬了出去,只留下青樱一个人呆立在原地,脸色惨白,手足无措,满心屈辱与绝望。
茉心也呆立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阿箬则躲得远远的,不敢上前——自格格摔跤毁容后,她早就知道青樱没指望了。她现在还在犹豫要不要爬床宝亲王,还是让阿玛想办法把她接出去。
太医匆匆赶来,一番望闻问切,诊完脉后,脸色古怪至极,躬身对着赶来的富察琅嬅低声回禀。
“宝亲王这是……肾水亏虚,兼之大喜大悲、惊惧过度,气血逆行,心神失守,以致昏厥。微臣已施针醒神,开几剂安神固本的汤药,休养几日便无大碍。”
肾水亏虚几个字,被刻意压低了声音,可还是落在了附近几人耳中。
消息很快传入宫中,送到了雍正帝面前。
雍正帝听完禀报,脸色一阵青一阵黑,当场气得拍桌,只觉得荒谬至极。
人是你弘历哭着喊着、三番五次求朕赐下的,你口口声声说不在乎容貌,只重情意,结果人一入府,你反倒被吓晕了?
堂堂皇子,如此胆小如斯,荒唐可笑!
更让他气不打一处来的是后面那句——肾水亏虚?
年纪轻轻,府中才几个人,便亏空至此,半点自制力都没有,如此昏庸荒唐、不中用到了极点,将来如何能担当大任?
雍正帝越想越气,对弘历这个近日里寄予厚望的儿子,生出了浓浓的失望。
若是昏昏沉沉的弘历得知皇阿玛心中所想,必定会当场跳起来,放声大喊冤枉。
这真的不怪他啊!
全是嫡福晋富察琅嬅!是她太强横,夜夜折腾,他才会肾水亏虚!
他是被迫的!
还好他此刻依旧昏沉,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说。
不然这番话传出去,非但不会让人同情,反倒更显得他窝囊无能。
这一夜,宝亲王府无人安睡,各怀心思,直到天快亮时,才渐渐安静下来。
次日清晨,天将蒙蒙亮,弘历便悠悠转醒。
他一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