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远还慢悠悠带着笑意:“校长,怎么突然打电话,国内人才安置顺利?”
话音未落,陈校长的怒火直接劈头盖脸砸下来,气场炸裂:“顺利个屁!许知远你个臭小子!你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许知远当场懵了:“???我咋了?”
“你说你咋了!”陈校长气得吹胡子瞪眼,噼里啪啦一顿数落,
“这么一大批苏联顶尖人才,你非要把入境、首访安置定在哈尔滨!”
“你提前跟我透一句风声会死?!你提前跟交大报备一声很难?!”
“我巴巴带队跑过去,守了整整两天!又是谈待遇又是报方案,忙活前前后后一堆事!”
“结果呢?!哈工大直接封路、调警察、锁校门,独占所有人!我忙活一场,一个教授、一个研究员都没捞着!空手而归!”
许知远人在旧金山,一脸茫然,纯纯天降无妄之灾。
他摸着鼻尖哭笑不得:“校长。,我真冤枉啊!我在苏联只管挖人、国内落地对接是老周统筹的,我哪知道哈工大校长这么猛?”
“我不管!”陈校长压根不听解释,蛮横得不讲理,“人是你弄回来的,锅就是你的!
你自己看着办你留着搞公司我不拦你,但你总得匀一批核心专家给交大!不然我这口气,这辈子都咽不下去!”
许知远彻底无奈了。好家伙!
许知远只能苦笑求饶:“行行行,我的错我的错。”
电话那头的陈校长,脸色这才稍稍缓和。
但依旧愤愤不平地嘟囔:“这哈工大,简直太不讲武德了!下次再抢人,我绝对跟他硬碰硬!”
远在哈尔滨的哈工大校长,对此一无所知。
此刻他正陪着瓦西里一众教授喝茶座谈,
心里美滋滋:脸皮厚一点,胆子大一点,人才多一点,学校强十年!值!
***
瓦西里彻底安顿下来的那一刻,心底只剩无尽庆幸。
他无比庆幸,自己当初没有赌气死守破败的故土,没有被逼无奈远赴丑国,最终选了来华任教这条路。
哈工大给他安排的专家公寓,敞亮干净,暖气充足、家具崭新。
窗外寒风呼啸,屋内温暖如春,没有苏联老家那种阴冷破败、四处漏风的窘迫。
走在校园里、街边小店、食堂超市,随处都能听见流利的俄语交流。
对旁人来说是外语,俄语几乎就是这里的第二语言。
不用艰难学新语言,不用隔着翻译别扭沟通,没有异国漂泊的疏离感,反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