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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不想让她的女儿跟她一样,无人同她玩耍。
赵青山握住了他的手,沉声道,“夫人,你的顾虑我都知道,但你看,云月现在过的很开心。”
“知道了。”楚岚应了下来。
夫君说的对,现在云月也并非自己一人,她有自己好友,她也该自己做决定。
“但是私自将鞭子带到宴会上,回去还是要罚。”
赵青山看向台上的女儿,嘴角微微抽动,不是他不帮她,而是实在无能为力。
虽然台下的楚岚想开了,但赵云月并不知晓,此时她还是惴惴不安,周乐宁握着她的手,甚至还能感觉到她手心的薄汗。
“云月姐姐,你很热吗?”周乐宁心生疑问。
赵云月摇头,“不热。”
她说完这句话,就感觉到自己的手心被扣了一下,然后周乐宁狡黠一笑,“好吧云月姐姐。”
木荷贴心的拿着帕子给赵云月擦去头上的薄汗,笑着说道,“上头的人太多了,一会儿就好了。”
“谢谢。”赵云月的眼皮垂下。
她的鞭子被递了回来,木香言之凿凿的开口,“赵大人一定很疼爱云月,这鞭子可真漂亮,乐宁说的也没错。”
“看吧云月姐姐,我就说你这鞭子一定很多人喜欢。”周乐宁得意的挑了挑眉,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不过,公主把箭射的那么准,一定也吃了不少苦头吧。”她又皱着眉头看向端阳,水灵灵的眸中多了心疼。
“怎么这么说。”端容回过神,她的注意力还在刚才的鞭子上。
周乐宁指了指旁边的云月,“因为云月姐姐让我练过一会儿武,可累了,后来我就再也不想练武了。”
说起自己的窘事,她也坦坦荡荡,十分大方。
端阳则是再次被她认真的模样逗笑,她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练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练的好更不容易。”
“公主最近这段时间为了练箭,每次都是胳膊抬不起来了才会停下。”木香现在说起还是会觉得心疼。
“现在好了吗?”周乐宁一双小手抚上她的胳膊,轻轻为她揉捏,“以前母亲不舒服的时候,我也总喜欢这样帮她。”
“现在早已经没事了。”端容笑道,“你还是莫要动了。”
被周相知道,她让周乐宁捏肩,那还了得。
而且小丫头手上也没什么力气,周夫人更看重的也是她的这份心意。
“云月姐姐,以后你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