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光线昏暗,窗帘紧闭,只余一盏壁灯幽幽地亮着,昏黄的光晕铺了满室。
空气潮湿黏腻,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馨香。
床榻之上,锦被凌乱。
某种有节奏的拍打声和黏腻的水声此起彼伏,在静谧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忽然,被子里伸出一只手,五指纤长,骨节分明,紧紧攥住了枕头边缘。
紧接着,一颗脑袋从被子里探了出来。
解幼薇发丝凌乱,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与颈侧,脸上潮红未褪,嘴唇微微张着,喘息急促而压抑。
她撑着胳膊想要往外挪,腰却被一只大手牢牢扣住,动弹不得。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被子里又探出一颗脑袋。
吴老狗短发微乱,眉眼间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嘴角勾着笑,凑过去吻她的唇角。
她不配合,他便追着吻,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把她的喘息尽数吞了下去。
解幼薇:"“够了…”"
解幼薇偏开头,伸手去推他的肩膀。
解幼薇:"“吴老狗,够了…”"
吴老狗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闷在嗓子里,带着几分无赖。
吴老狗:"“不够。”"
他的手掌沿着她汗湿的大腿内侧缓缓摸了上去,指腹带着薄茧,粗粝滚烫。
解幼薇身子猛地一颤,眼尾泛起薄薄的湿意,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
解幼薇:"“你这条疯狗。”"
解幼薇咬牙切齿。
吴老狗撑在她上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俯下身来,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吴老狗:"“汪。”"
他应得干脆利落,理直气壮。
解幼薇愣了一瞬,随即又羞又恼,伸手去捂他的嘴。
吴老狗顺势捉住她的手腕按在枕边,重新覆了上来,把她所有骂人的话全堵了回去。
解幼薇闭了闭眼,觉得自己大概真是上辈子欠了这条狗的。
她第一次见吴老狗,是表哥解九牵的线。
…
彼时的长沙城,人声喧闹,烟火正盛。
茶楼二楼雅间里,解幼薇端坐桌前,浑身不自在。
对面的解九一言不发,只是定定地看着她,这一眼,便是整整一个时辰。
她心里又气又无奈,若不是母亲连着半个月日日念叨,说解九在长沙人脉广,能给她寻个靠谱的好姻缘,又催她年岁渐长,不该再拖延,她绝不会乖乖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