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听了这话,笑着摇头,目光从赵星棠身上扫过,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赞叹:
“费心?我瞧着,这般的相貌人才,哪里是费心能养出来的?分明是费布料!”
“我啊,只要她在跟前,瞧着就欢喜,能多吃一碗饭。”
“你看我如今这腰身,越来越富态,可不就是费布料嘛!”
这话一出,花厅里静了一息,随即哄堂大笑。
笑声还没落,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一道挺拔高大的身影逆光走了进来。
正是林锦岐。
他走到堂中,先向安氏拱手一礼,声音清朗:
林锦岐:"“方才带着守一先生在府中四处逛了逛,先生对赵府的藏书楼赞不绝口,一时流连,这才来晚了,还望岳母不要怪罪。”"
林锦岐:"“锦岐恭贺岳母五十寿辰,愿岳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安氏又惊又喜,连连叫好,秦氏也露出满意的神色。
这话一出,花厅里的气氛骤然一变。
守一先生是当世大儒,德高望重,学识渊博,连宫里都敬他三分。
在座的都是人精,谁不知道赵家老太爷来年能否顺利出任《文献大典》主撰官,守一先生的声援至关重要。
若今日守一先生能满意而归,在清流之中为赵家说上几句话,那赵家老太爷的胜算便多了好几成。
而林锦岐,竟然能把守一先生请到赵府来,还亲自陪着游览?
这份人脉和分量,远比一个卫指挥佥事的官职更吓人。
满堂的夫人看向林锦岐的目光都变了,连带着看向赵星棠的眼神也重新热络起来。
“哎呀,锦岐真是年少有为,连守一先生都请得动。”
“可不是嘛,赵家这门亲,结得真好。”
“星棠好福气,这样的夫君,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赵星棠听着四面八方的夸赞,唇角不自觉地上扬了几分。
赵星棠:"“你看看你,我早说你公务繁忙,不必特意赶来,你怎么还是来了?”"
林锦岐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只低声道:
林锦岐:"“岳母寿辰,于情于理,都不能缺席。”"
赵星棠:"“快坐下吧。”"
她抬了抬下巴,示意身旁空着的椅子。
林锦岐微微一怔。
他有点受宠若惊。
林锦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