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先跳下窗台,落地时靴尖轻巧一点,无声无息。
他仰头朝上,朝窗内伸出手。
赵星棠提起斗篷下摆,脚尖轻点窗沿,整个人稳稳落进苏昌河怀中,被他牢牢接住。
苏昌河:"“抱紧了。”"
这句话来得突然,赵星棠下意识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风灌进斗篷的缝隙,冷得她打了个激灵,身体不自觉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苏昌河察觉到怀里人的小动作,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
他足尖在院墙上一蹬,借力跃上对面的屋脊。
金陵城家家户户的屋檐层层叠叠,夜色里黑压压连成一片,苏昌河抱着她,踩着错落的屋顶飞速穿行。
赵星棠:"“你慢些。”"
苏昌河低头瞥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苏昌河:"“怕了?”"
赵星棠:"“谁怕了。”"
赵星棠嘴硬,手臂却诚实地圈得更紧了些,脸埋进他颈窝里。
苏昌河心里瞬间软得一塌糊涂,险些连轻功都忘了怎么使。
平日里骄傲执拗的她,难得这样依赖他,让他心头痒得厉害。
他忽然生出个坏心思,在一个屋脊上故意脚下一顿,整个人往下一沉。
赵星棠身子猛地一坠,惊得搂紧了他的脖子,几乎挂在他身上。
赵星棠:"“苏昌河!你干什么!”"
苏昌河哈哈大笑,足尖一点,又稳稳掠上了更高的屋檐。
夜风猎猎,吹得他衣袂翻飞,也将他畅快的笑声送到很远很远。
苏昌河:"“别气别气,到地方了。”"
他抱着她轻巧地落在一条小巷的拐角处。
巷子僻静,只有一盏昏黄的灯笼挂在墙头,照见两人交叠的影子。
赵星棠从他怀里落地,站稳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抬手狠狠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
苏昌河疼得“嘶”了一声,却笑得更欢。
苏昌河:"“解气了没?没解气的话,这边胳膊也给你拧。”"
他大方地侧过身。
赵星棠被他这副无赖样气笑,抬脚便走。
苏昌河快步追上,自然而然地牵住了她的手。
…
年关的街市,灯火如昼。
苏昌河侧头看着身边的人,薄薄的素纱遮不住她的眉眼,灯火落在她脸上,衬得她格外好看。
他心口忽然软了一下。
从前想见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