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阿莲抬起眼皮,看着屏幕里胖子那张小心翼翼的脸,嘴角扯出一抹清淡的笑意。
“行了,收起你那副便秘的表情,事情办妥了。”
胖子愣了两秒,猛地反应过来。
他那两百多斤的体格在屏幕那头晃动了一下,紧接着,这五大三粗的汉子,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办妥了……好……办妥了就好……”
胖子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转身在屋里翻找。
不一会儿,他找来一个一次性纸杯,倒了满满一杯白酒。
他端着酒杯,神色肃穆。
“刘老头……”胖子看着镜头,声音哽咽,“猴子那个欺师灭祖的畜生,伏法了。甲哥和莲姐亲手办的,您老在底下,这回真能闭眼了。胖子我在这儿,敬您一杯!”
说完,他将那杯白酒,缓缓洒在了招待所的木地板上。
看着这一幕,桌上的气氛顿时有些凝重。
我眼眶也有些发酸,深吸了一口气,端起老板刚送上来的青稞酒,给在座的每个人倒满。
“来。”我端起酒碗,“这第一杯,咱们一起敬老头子。”
“敬老头子!”
我手腕缓缓一翻。
清冽的酒水顺着碗沿倾泻而下,淋漓地在地上洒出了一道半圆弧。
我们刚放下酒杯,包间的门帘被人掀开了。
进来的不是什么不速之客,而是餐馆的藏族老板娘。
她手里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铜锅,里面炖着大块的萝卜和带皮的牦牛肉,汤汁滚沸,咕嘟咕嘟地冒着诱人的香气。
“几位慢用,这是本店送的青稞酒。”
老板娘憨厚地笑了笑,将一壶温热的酒放在桌角,正准备退出去。
就在这时,外头的大堂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我眉头微微一皱,朝外面看去。
饭馆的门敞开着,外头的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两名穿着厚重军大衣的当地边防巡逻队员,正架着一个沾满泥雪的人走进来。
那人头耷拉着,两条腿在地上拖行,脚上只剩下一只靴子,另一只脚的袜子上结满了冰碴。
“快!给他弄点热水!再拿几床厚毯子来!”其中一名巡逻队员用夹生普通话焦急地喊着。
老板娘吓了一跳,赶紧招呼伙计去后厨端热水。
那人被放在了靠墙的长椅上。
当巡逻队员把他的脸翻过来,我看清了那张脸,瞳孔不由得微微一缩。
是周旭。
之前在门士乡的饭馆里,那个意气风发,要去色迦村寻找人皮鼓的京城背包客。
只不过,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点当初的狂傲和轻浮。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