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不管夫人能不能生,督军都不在乎,都会喜欢夫人的!”
“我觉得那些说夫人不能生的人都是见不得别人好,故意污蔑的,夫人那么年轻,没孩子,可能就是缘分还没到。”
“就是!我也是成婚第四年才有了老大,夫人和督军才成婚多久,督军又那么忙,三天两头去外地,夫人难道还能自己生?这么污蔑夫人的人,真是缺了大德,还好督军不相信。”
“……”
老夫人从廊下经过,听到下人们的对话,知道自己的计谋又被他们破除了。
她冷笑了一声,回到寿松堂,坐在正厅的椅子上,浑浊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会儿,她忽然对左右的丫鬟说:“督军和夫人在山上杀了不少生灵,又是鹿又是雁的,血光太重。我要去三清真人庙里上香,替他们洗刷掉一些冤孽。去给我安排车吧。”
丫鬟:“是。”
车子和贡品很快安排好,两个丫鬟贴身跟着老夫人。
三清真人庙位于城东,不大,但香火很好。
老夫人在正殿里拈了香,恭恭敬敬地跪在蒲团上,闭着眼,嘴唇翕动着,不知道在祷告什么。
丫鬟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她。
插上香,老夫人又开始求签。
求到签又去找庙里的师傅解签,对签文不满意,又重新求,来来回回拜了七八次,丫鬟始终是亦步亦趋跟着她,也认真地记下她和师傅的每一句对话。
眼看太阳就要下山了,老夫人这才作罢,走到功德箱前,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红色布包,掂了掂,里面响起银元碰撞的声响,她举过头顶,对着神像鞠了三躬,之后就塞进箱口。
两个丫鬟对视了一眼,老夫人转身离开,一个丫鬟无声无息地留下,叫来道士,谎称贵重东西不小心掉进去了,有劳道士打开功德箱,拿到那个红布包。
打开看,里面是四个银元,并没有其他。
丫鬟放下心,将银元重新包好,塞回功德箱里。
老夫人她们是最后一批香客,天黑后,道观关闭大门,小道士们打扫各处,然后各自回房。
寂静的大殿里只点着两排长明灯,豆大的火苗在神像前微微晃动,将三清祖师照得忽明,忽暗。
这时。
一个小道士从侧门闪了进来。
他快步走到功德箱前,蹲下身,从袖子里摸出一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打开了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