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甚至要经过东湾控制下的两个港口,所以那条线防备非常充足。”
“没想到他们的目标竟然是运粮这条线。东湾那边这几天看似安静,其实背后在准备这一手。”
晏山青吐出一口烟,青雾模糊他凌厉的眉眼:“说明南川城内不干净。应该又是何竹的手笔。何竹这几天在西江吗?”
苏拾卷摇了摇头:“不知道。但这个人堪比毒蛇,实在不简单。”
二楼楼梯转角处,江浸月静静站在那里,而后无声无息上了楼梯,进了房间。
关上房门的一刻,她就做好了决定——她该离开了。
留在晏山青身边太过美好,以至于她也开始生出不切实际的幻想,觉得东湾那边没有动静,那她多住两天、多住几日、多住一段时间都可以。
然而现实就是,在事情没有完全结束之前,无论她还是晏山青,都没有太平日子过。
楼下客厅,一根烟已经抽完,晏山青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从东关调拨一半粮草先运抵前线,剩下的从南川几个比较富裕的产粮区征调;让陈师座负责,对南川城内进行清查,务必把何竹那些爪牙都给我抓出来。”
副官叩首抱拳,然后退下去办事。
苏拾卷在另一个沙发上坐下,看着晏山青,欲言又止。
晏山青:“有话就说。”
“我心里有一个怀疑,是关于弟妹的,你想不想听?”苏拾卷直言不讳。
晏山青冷声:“我不想。你闭嘴。”
苏拾卷点头:“看来你知道我要说什么了。你清楚我想说什么,说明你也产生了怀疑。”
“我是知道你狗嘴吐不出象牙。”晏山青直接起身,“有胡思乱想的工夫,不如帮我想想该找什么借口出兵,敲打东湾一顿。”
苏拾卷马上道:“现在不能打!交换俘虏的事正在进行,此刻开战,反倒给对方名正言顺反悔的理由。我们好不容易才让他们吃了暗亏,别白白葬送优势。”
“那你就滚。”
苏拾卷说:“滚我也要把话说完再滚。弟妹突然住进陈官公馆,会不会是东湾的计划之一?用她让你的神经松懈,转移你的注意力,他们才能给我们一记重创。”
晏山青下颌的线条绷得很紧。
苏拾卷说:“我知道你一直都放不下她,我顾忌你的心情,一直没多话。可现在又出了事,如果你执意继续留她,那就必须审问,洗清她的嫌疑后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