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假,要和家人一起回乡,祭拜祖坟。
这祭祖的东西,半点马虎不得。
江莞莞把孙嬷嬷叫到身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长长的单子:“嬷嬷,你看看,祭祖用的香,我选了最好的沉水香,一共二十斤,烧起来烟不冲,最适合拜祖先。
蜡烛是大红的描金烛,每对都有两斤重。祭品里的整猪整羊,咱们到了老家后,自有庄子上的人备好送过来,可咱们从京城带过去的东西,得有咱们侯府的体面。”
她指着单子一条一条说:“给祖坟上供的果子,我准备了冻梨,还有北疆的葡萄干,再加上二十样蜜饯,全装在描金的果盘里。
给族里的长辈的年礼,每家二十两银子,两匹绸缎,给族里的孩子们,每人一个红包,里面装着两个银锞子。
还有,我特意让人打了一百把银锁,上面刻着‘平安’两个字,族里刚生的小娃娃,人人都有。我估摸着,应该够用了。”
翠珠在旁边一边往箱子里装东西,一边笑着说:“夫人,您想得太周全了,族里的人见您回去,肯定高兴坏了。前儿老家的人还来信,说祖坟旁边的路都修好了,就等着您和侯爷回去呢。”
正说着,刘二柱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脸上全是笑:“夫人!青州来人了,说沈二公子的队伍已经到城外了,半个时辰就能进府!”
江莞莞猛地站起来,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墨汁晕开了刚写了一半的礼单。
她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眼底一下子漫上了暖意,连声音都有点发颤:“快!让小厨房赶紧烧热水,把二表哥最喜欢的六安瓜片拿出来备着,我亲自去二门接他。”
外面的雪还在下,秦昭披着一身雪,站在二门的廊下,看见江莞莞跑过来,连忙大步迎上去,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他身上还带着北疆的风雪气息,手掌却烫得很,摸着江莞莞的脸,声音低沉沙哑:“跑这么快做什么?我知道沈明川要来,你大表哥已经去接了,别急。”
江莞莞靠在他怀里,鼻尖一酸,却又笑了出来:“我还以为你上衙去了。”
秦昭轻笑一声,抬手摸了一下她的脸颊:“这两日都不去。我和周都督说了,这两日会带人巡城,所以不必去衙内点卯。”
江莞莞很高兴,虽然明知道秦昭每晚都回来,但她实在是感觉好几日没见着人了。
“我给你准备了你最爱吃的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