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志远从外面进来,看见暖阁里乱成一团,愣了一下。
赵香菱看见他,哭得更凶了,爬到他脚边,拉着他的衣角道:“秦公子,你救救我们娘俩,大夫人和夫人要把我们赶出府,我们出去就活不成了……”
秦志远看着她哭得可怜的模样,心一下子软了,转头对着房氏道:“祖母,香菱姑娘应该不是那样的人,还请祖母明查。”
江莞莞心里一沉,没想到秦志远居然会帮她们说话。
不过还好,没有直接把话说死,反而还强调了明查。
也就是说,秦志远现在还有点儿脑子呢,没全都被香菱给哭没了。
就在这时候,翠珠突然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布包:“老夫人,您看,我刚才去西跨院,在赵家的床底下搜出来这个布包,里面全是银票,还有一本地契,都是阳亭县的田地,加起来足足有上千两银子。她们一个猎户家,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银子?”
老夫人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一叠厚厚的银票和地契,脸色瞬间变了。
她转头看向赵母,厉声问道:“你老实说,这些银子和地契是哪里来的?你男人一个猎户,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
赵母的脸白得像纸,浑身抖得像筛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江莞莞心里立刻明白了,这对母女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猎户家眷。
她们背后肯定有人,不然不可能有这么多银子。
暖阁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房氏捏着那叠地契,指节都泛白了。
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刚才被赵氏母女哄得晕头转向,现在看见这上千两的银票,瞬间就反应过来。
这对母女绝对不是什么无依无靠的孤女,她们背后肯定藏着秘密。
赵母瘫在地上,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赵香菱也吓得忘了哭,睁着一双泪眼,惊恐地看着房氏。
秦志远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也懵了。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银子,更没想到自己印象里柔弱可怜的香菱姑娘,居然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房氏猛地一拍暖榻的扶手,厉声喝道:“说!这些银子到底是哪里来的?你要是敢有半句谎话,我立刻就把你们送到官府去,让官老爷审你们!”
“不要!老夫人饶命!”
赵母吓得魂都飞了,连忙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我说!我全说!这些银子不是我们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