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好的料子。”
她转头厉声呵斥那丫鬟,“没用的东西,连个酒壶都端不稳!拖下去掌嘴二十!”
那丫鬟哭着被拖了下去,暖阁里一时鸦雀无声。
谢枝意立刻上前,从袖袋里掏出一方帕子,想帮江莞莞擦裙摆上的污渍,却发现那狐裘的料子被酒浸了之后,污痕根本擦不掉,下摆还裂了一道两尺长的口子,连里面衬的月白绫子都露了出来。
“这可怎么好。”谢枝意皱着眉,“这衣裳破成这样,怎么好继续坐着。”
贤王妃立刻接话,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都怪我考虑不周。我这西跨院的暖阁里,早就备了几身新做的袄裙,本是想送给诸位妹妹当见面礼的。不如我让丫鬟领着侯夫人去那里换一身,先把这身脏了的脱下来,免得冻着。”
江莞莞心头一凛,抬眼看向贤王妃的眼睛。
她分明从对方眼底瞥见一丝极快的笑意,那笑意藏在关切的面具底下,像冰底下的暗刺。
她刚想开口说不必麻烦,自己带着丫鬟回府换就好,就见两个身着青布袄的丫鬟走上前来,对着她屈膝行礼:“秦夫人,奴婢们领着您去西跨院,那里烧着地龙,暖得很,换衣裳也方便。”
“不必了,”江莞莞淡淡开口,“我府中马车就在府外,我回马车上换便是,不劳王妃费心。”
“哎呀妹妹这是说的什么话。”贤王妃一把拉住她的手,指尖用力,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
“你这一身脏着出去,被外人看见了,还以为我贤王府怠慢了你。不过几步路的事,换一身干净衣裳,咱们再接着赏雪,岂不是好?”
她转头对着身后的嬷嬷使了个眼色,“快去把秦夫人的两个丫鬟领到东厢房去,那里有我新制的香饼,让她们挑几样带回去。”
春兰和翠珠立刻上前一步,想护在江莞莞身边,却被几个身强力壮的仆妇拦住了。
那嬷嬷脸上堆着笑,伸手就去拉春月的胳膊:“好姑娘,跟我来,那些香饼都是稀罕物,晚了就被别人挑走了。”
春兰挣扎着要喊,却被两个仆妇一左一右架着,半推半就地往东边走。
翠珠刚要开口,就见一个仆妇从袖袋里掏出一块浸了迷香的帕子,往她鼻端一捂,她眼前一黑,差点栽倒,被人架着拖走了。
江莞莞没说话,但是眼神却冷得吓人。
不过片刻功夫,江莞莞身边的两个丫鬟就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