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渗人。
“若安,那女人,没你穿白裙子好看。”
没人搭理这个疯子,但却被他的话全部引到了希音身上。
王波的视线在张尘和旁边那个穿大红嫁衣的女人之间扫了两个来回。
他推了下眼镜,嘴角扯出一个看破不说破的弧度,没说话。
但有人按捺不住。
苏青禾坐在张尘左手边第一个位置。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紧身作战服,勾勒出极具爆发力的线条,腰间挂着两把长刀。
从张尘进门开始,她的目光就没从那个红衣女人身上挪开过。
女人的直觉总是准得可怕,更何况是苏青禾。
“老大。”天齐扯着大嗓门打破了沉默,伸出粗壮的手指虚点了一下希音,“这妹子谁啊?”
这话一出,大厅里的气压直线下降。
王波转笔的手停了,他顺势把笔揣进西装口袋,脚下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
他早就看出来气氛不对,天齐这头蠢驴非要往枪口上撞。
张尘抬起眼皮。
冰冷的目光直接扫向天齐。
天齐被看毛了,后背的汗毛根根竖起。
他脖子一缩,干笑两声,试图找补:“我就是随便问问,…”
他话没说完。
希音抬起了头,那双清冷的眸子越过宽大的长桌,准确无误地落在天齐脸上。
她看着天齐,就像在看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我是他的妻子。”
声音很轻,空灵得没有杂质。
但这几个字却像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曙光城的核心会议室里炸开。
死寂。
大厅里连呼吸声都停了。
长念停止了擦刀的动作,歪着脑袋看向这边,眼神难得出现了一丝焦距。
王波推眼镜的手僵在半空,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睁大。
“妻子?”苏青禾盯着张尘,声音大了几分。
要知道,就连江雅怀了张尘的孩子,她也从来没拿张尘妻子的事情说事情,眼前这个女人,怎么敢的!
见张尘并没有否认,天齐已经彻底反应过来了。
他咽了口唾沫,看了看苏青禾手里半出鞘的刀,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张尘。
惹大祸了。
这特么是修罗场,会死人的那种。
“那什么,外面那帮一级的新兵蛋子还要试药,我去盯着。”天齐胡乱找了个借口,拎起地上的斩马刀,“我怕他们变异了乱咬人,我先去立个规矩。”
说完,他转身就往大门方向溜,两条腿倒腾得飞快。
“站住。”
张尘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