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捕头拱手,“如此恶意,实在可恶。”
慕容瑾芝知道,凶手是抓不住的,毕竟有些人手眼通天,还有个能收拾烂摊子的幕后家族。
“多谢!”面上,她还是得感激一下。
衙门的人毕竟尽了职责,有些超出他们职权范围的事情,自不必他们来承担。
待衙门的人离开,慕容瑾芝去了后院,受伤的伙计躺在客房内,脸色苍白,后脑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妥当,虽然隐隐有些流血,但无性命之忧。
“当时我察觉到库房那边有动静,就爬起来查看,谁知道刚走到库房门口,就被人一棍子打晕了。”伙计努力回想,这话方才已经跟衙役说过一遍了,“那时候黑漆漆的,我没看清楚来人的,但我敢肯定,对方是男子。”
慕容瑾芝点点头,“我相信你。”
“还有,不止一人。”伙计继续说,“库房这边有动静,大堂那边也有动静,约莫两三个。”
慕容瑾芝没说话,小鱼眯起了眸子,“两三个?出了不少人,还真是大手笔。既然有不少人进来,想必不可能毫无痕迹。”
“那就查!”慕容瑾芝想了想,“库房都在后院,前厅没有被撬锁的迹象,十有八九是从后门进来的,所以我们从后门开始查。”
库房门前有半个脚印,且只有脚尖部位。
“看这个站位,人应该早就等在这里,且站了有一会。”慕容瑾芝蹲在地上,“小鱼,去墙外看看。”
小鱼点头,快速走出去。
不多时,小鱼在外面喊,“小姐,这里这里,这里有脚印。”
慕容瑾芝面色凝重,若有所思的看着墙外的脚印。
这几日雪融得差不多了,但地面都是湿哒哒的,所以留下脚印并不奇怪,衙役应该也看到过这些脚印,只是要顺着这些脚印找人,可就太不容易了。
“小姐,衙门的人也查不出这脚印的去向,看方向应该是踩着屋顶消失了。”小鱼扬起头。
屋瓦都是黢黑的,哪儿还会有脚印留下。
“说明人是从这里进去的,可惜夜里太人,想必没什么人瞧见。”慕容瑾芝环顾四周,拢了拢身上的大氅,“真是神出诡异没。”
小鱼气得直跳脚,“该死的东西,今天晚上我就在如归堂里待着,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敢不敢来?来一个我弄一个,一个都不放过!气死我了!”
“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慕容瑾芝蹲在那里,眉心微蹙,“好像是兰花的香味,似乎是……文雪兰。”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