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调取监控录像、没有核实药品批号的情况下,仅凭嫌疑人手里一盒来路不明的过期药品就当场宣布查封一家手续齐全的药店。曹岳作为治安民警,接到报警后第一件事不是保护受害人、勘查现场,而是给打砸的嫌疑人递烟,称兄道弟,然后威胁要把我这个报案人抓回局里拘留。这已经不是执法方式的小疏漏了。”
“如果今天被他们冤枉的不是我林向东,而是一个普通老百姓,那药店是不是就这样被查封了?人是不是就这样被抓进去拘留了?他们俩的问题,最终怎么定性、怎么处理,我觉得还是应该由纪委部门依法依规来定。陶书记您觉得呢?”
陶国斌眉头紧锁,只觉得胸口的那股邪火正在蹭蹭地往上蹿。
林向东刚刚的这番话,表面上客气得无懈可击,实则是字字都在打他的脸。
其意思,已经很明确了:这事儿,你陶国斌说了不算,纪委说了才算。
一时间,陶国斌脸色阴沉,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却又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毕竟,林向东说周涛和曹岳的问题应该由纪委部门依法依规定性处理,这话放到哪里都挑不出毛病。
于是,他只能咬了咬牙,硬邦邦地挤出几个字:“行!那这事就按纪委的程序来。”
草了!有背景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哦,好像还真可以为所欲为啊!
妈的!林向东这小子太过分了!
接下来,林向东没有给对方喘息的机会,话锋一转,接着又说道:“对了,陶书记,还有一件事。马成才刚刚带着人砸了我婶婶的药店,全程威胁恐吓,还让他的手下试图殴打我婶婶和我。这个人公然宣称自己是平阳的土皇帝,就连县里的领导都要给他几分面子。陶书记,在你们平阳县,难道真的有什么领导跟这种人存在不正当往来吗?”
陶国斌的脸上一阵火辣,连忙说道:“向东同志说笑了,这种人的胡说八道怎么能当真。这个马成才该怎么处理,县公安局会依法办理,绝不姑息。”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完了这句话,然后啪地挂了电话。
林向东这才把手机还给沈金宝,看着他淡淡地说道:“沈局长,马成才的事,您自己看着办?”
沈金宝连忙挺直腰杆,拍着胸脯保证道:“林书记放心,我亲自盯着,一定严肃处理!”
而马成才在旁边听了这话,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