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背,一副一切都在为他考虑的神情,接着说道:
“而且他已答应,要是有人欺负到咱们酒店内部人头上,他绝不会袖手旁观。这等于是不用花钱请了个能打的'护院',只要用得好,比多养一队保安都顶事。”
张安水静静地听着她句句都是为自己谋划,而“不花钱的护卫”,戳中了他习惯性的算计。
“你呀,”他猛地将烟蒂按熄在床头水晶烟灰缸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真是我的贤内助,心思转得比谁都活络。”
他就着这个姿势,将她轻轻带近。
孙静顺势倒进他怀里,仰着脸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情意绵绵地娇嗔道:
“我是你的女人,不替你着想,还能替谁?”
这话让张安水十分受用,那点权衡后的应允,化作了带着征服和奖赏意味的冲动。
他大笑一声,低头吻住了她……
房间里骤然升温,唇舌紧紧纠缠在一起,随后便是床笫间更紧密的“商讨”与“侵略”。
一场酣畅淋漓的身体博弈之后,神清气爽的张安水在孙静的“伺候”下,穿戴整齐准备回工厂。
临走前,他暧昧地拍了拍孙静还光着的屁股,语气带着心满意足的松快:“一切就照你说的办,今天就把公告发出去。”
“我一心为你着想,你还折磨人家。”
孙静撒娇地扭了扭腰身,故作忽然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
“安水,刚才我想了一下,觉得萧凡那个职务,还是别标注得太清楚。”
张安水刚拿起手包,疑惑地看着孙静道:“什么意思?”
孙静绽放出依赖又无比可靠的微笑,亲昵着挽住张安水的胳膊,耐心解释:
“去掉‘服务’两个字,单挂一个‘部长’头衔,职务边界就模糊了。既管着服务那一摊事,必要时,也能名正言顺插手公关部的事务。”
她故意停下来,偏头‘深情’地瞥了张安水一眼,看到他聚精会神地听着,接着说道:
“现在许多客人都知道他身手厉害,肯定有人希望结交,这也变相地为酒店拓展了业务,还能……”
后面的话,她故意没有说出。
张安水喃喃自语:“权力越大,责任越重。”
他笑着点了点头,随后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就这样决定,已经快中午了,我得赶回工厂。”
房门轻声合上,她暗暗舒缓了一口气,笑容如潮水般褪去,两行热泪缓缓流出来。
她赤足走进了浴室,仰着头,闭上眼睛,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