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但那个被围在中间的年轻人最后独立的身影,以及詹灵丘匆匆出现又平息事态的场面,她是看得清清楚楚。
只是她素来不喜欢八卦,更不愿将精力放在这些与自己无关的纷争上,看过也就罢了,心中并未起太多波澜。
然而,黄桂花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搅动了她平静的心湖。
“后来詹老板去了,不但对那个年轻仔十分客气,还礼貌地称呼他为‘萧部长’,刚才我听詹老板的秘书说,那个年轻仔是嘉年华酒店的部长,詹老板早就认识他。”
冷霜雪搓洗外套的手猛然顿住。“嘉年华”三个字,猝不及防地搅动了她的平静。
她知道孙静现在是嘉年华的人事经理,心底瞬间翻涌起复杂的情绪。
她恨孙静的轻信与背叛,间接将哥哥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一想到冷冰入狱前,隔着铁栏杆,一再地叮嘱:“霜雪,这是哥自己选的路,别去恨你静姐。”
即便父亲倔强,不愿接受孙静的赎罪,但冷冰进去至今,孙静依然雷打不动地往她老家汇款。
知道她来到东莞,孙静更是隔三差五守在樱花厂门口,只要见到她,眼睛里都带着卑微和恳求,希望换取她的原谅。
她不是铁石心肠,孙静那份执拗的坚持,那显而易见的痛苦与悔恨,已经在她冰封的心墙上凿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痕迹。
好多次,看着孙静在厂门外徘徊的孤单身影,她就希望自己能放下仇恨。
可是回想起哥哥穿着囚服的背影,母亲的离世,还有父亲借酒消愁的绝望,她又说服不了自己。
现在,听到萧凡是嘉年华的人,再次触碰到她那根最敏感的弦。
至于黄桂花后面又说了什么,她已完全听不进去,脑海里一直在纠结一个问题——萧凡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孙静指使?
冷霜雪带着这份沉甸甸的疑问,一夜辗转。
而决心要还孙静一个人情的萧凡,次日临近中午下班前,再次来到樱花制衣厂。
不想引起人注意,他依旧走进昨天那家士多店,脚还没踏进店门。
四十多岁的店老板一眼就认出他,脸上瞬间堆起比昨日热情十倍的笑容,赶忙从柜台后绕了出来。
“萧部长,快请进,快请进,昨天真是太谢谢您了。”
老板热情地伸出双手,语气里满是感激,甚至带着点局促的恭敬,“想喝点什么,汽水还是啤酒?我请客!”
萧凡被这过分的热情弄得有些意外,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