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见后下车。
走了没几步,身后响起一阵脚步声,紧接着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
沈溪清回头,看到方秦秋。
因为跑了一段路,她大口喘着气,脸颊泛红。
沈溪清站在原地等她平缓气息,两个人并肩往学校走。
“今天感觉怎么样,肚子还疼吗?”方秦秋问。
“不疼,完全好了。现在是活蹦乱跳,一个顶俩。”
“那就好。”方秦秋停了一下,拿肩膀轻轻撞她,怪腔怪调地说,“我可是看见了。”
“嗯?”沈溪清没懂,“看见什么?”
“你刚才坐的那辆,是谢学长的车吧。”
沈溪清扭头,“为什么说那车是他的?”
“上个学期,我好几次撞见谢学长坐这辆车来学校。”方秦秋挠了挠下巴,“主要这车吧......我在一中一年多了,迄今为止没见过第二辆,所以能一眼认出。”
沈溪清给了一个评价,“观察力不错。”
“那是当然。”
方秦秋加快几步,在沈溪清前面退着走,两手背在身后。
“有件事我很好奇,昨天就想问了,只是谢学长他们也在,我不敢。”
“昂。”沈溪清下巴一抬,“你问。”
“既然你和谢学长、周学长从小认识,所以你家经济情况......其实和他们差不多?”
沈溪清想了想,点点头。
“既然如此,我采访一下。”方秦秋表情复杂,“请问我们沈大小姐,为什么跑去咖啡店打暑假工啊。搞得我以为你家很缺钱,要靠自己打工赚学费。”
“我给你的感觉那么惨吗。”沈溪清眉眼舒展开来,解释道,“我想要一个东西,所以跟人打了赌。跟我打赌的那个人你见过,就是昨天见到的校医,我表哥。”
“原来如此。”既然提到了校医,方秦秋歪着脑袋说,“你长得漂亮,你表哥也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你们沈家的基因不要太优秀。”
“谁帅?沈修沉吗?你是不是最近学累了,老眼昏花啊。”沈溪清眼底划过一丝荒唐,“一张嘴巴一个鼻子两颗眼珠子,那也叫帅?”
“啧啧,你怕不是每天面对帅哥,看免疫了。”方秦秋嘴角抽了抽,“你就是典型的身在福中不知福,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我做梦都不一定能梦到。”
沈溪清撇了撇嘴。
“你表哥今年多大啊,看着好年轻哦,说是大学生也不为过。他以后都在我们学校上班吗?”方秦秋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