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了，他还是会特地往那边走。

教学楼一楼的第一个班就是高二一班，很显眼的位置，所以能够轻易地看到她还在不在班上。

......

谈绪还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

能看见两个人还在说话，只是随着距离不断拉长，加上四周雨声的掩盖，字音由清晰到断断续续，他们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模糊不清。

相比之下，前面的沈溪清很安静，都不怎么说话，好像心情还有点不好。

谢时聿出现后，无论是语气还是表情，比刚才活泼了不止一星半点。

谈绪看到谢时聿抬手揽了一下她肩膀，沈溪清自觉地往他那边靠，两个人的肩膀紧紧抵在一起，容不下其他人。

谈绪不知道沈溪清怎么会认识高三的谢时聿，也不知道他们之间什么关系。

但他好像……知道了其他的东西……

毕竟太明显了，可以说毫无遮掩。

直到两个人的背影彻底看不见，谈绪才收了视线，转身往学校后门走。

—

谢家的司机很早就在路边等候。看到沈溪清的时候没有丝毫诧异，习以为常地跟她打招呼。

“又没带伞啊。”声音里带着些许调侃。

沈溪清不好意思了，还是那句话。

“意外意外，纯属意外。”

司机呵呵笑了几声，拉开后车门。

谢时聿让沈溪清先上去，然后才收了伞上车。

雨水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汇聚成一道道蜿蜒流淌的水线。

外界的声音被隔绝在车外，车里没人说话，过分的沉默。

可能因为安静下来，某种情绪渐渐回归到，沈溪清情绪一点一点低落回去。

道路两边的路灯已经亮起。

驶过的其他车辆开着车灯，光亮投进车内，照在后座两个人脸上一明一暗来回更替。

谢时聿出声打破了这份安宁。

他问沈溪清：“中午的时候，为什么要跑？”

“我跑了吗？没啊，那是走好吧。”

谢时聿沉默了两秒，又问：“所以我喊你过来，你为什么要走？”

沈溪清不看他，转头面向车窗看外面，“有人在和你说话，我要和方秦秋去买零食。既然大家都有事要忙，何必互相干扰。”

谢时聿：“......”好一个互相干扰。

他一言不发，盯着沈溪清的后脑勺看了好一会儿。

沈溪清就算没回头，看不到谢时聿那张脸，也能猜到他在看自己。

她僵着脖子看来往的汽车，和快速倒退的道路绿植。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