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本来止住笑了,一旦对上视线,莫名其妙又笑了起来。
因为这件又傻又离谱的乌龙,刚才那通电话积起的阴霾一扫而空。
……
等谢时聿知道沈溪清发烧,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
院里组织了一场职业规划有关的大会,要求大二、大三全体学生参加。
虽然吃了药,过了一晚上,病没好完全,脑袋还有点晕。
听这种讲座,沈溪清本来就容易犯困,加上来之前喝了药,后面实在坚持不下去,靠着椅背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
沈溪清是被周围嘈杂的声音吵醒的。
她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隙,想问身边的室友几点了,发现两边都空无一人。
三个人不知所踪。
没等她掏出手机发消息问,右边肩膀搭上一只手,有人停在身后。
还没转头,沈溪清先嗅到熟悉的清冷薄荷味,就知道自己身后站着的人是谁。
她往左边转头,“你怎么——”
声音戛然而止,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沈溪清瞬间瞪大了眸子,唇瓣悬停在谢时聿喉结的部位,微微触碰。
宕机两秒,她身体猛地退开,迅速扫视周围。
还好还好,他们在靠后的位置,除了前门还有几个学生往外走,没人注意到这边。
没等沈溪清出声质问,谢时聿抢先道:“你干嘛偷亲我。”
沈溪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双眼睛瞪得更大了。
“有没有搞错,你怎么还恶人先告状啊。我又不知道你离我这么近。”
谢时聿:“你不转头,就亲不到。”
“你自己先凑近的。”沈溪清一脸无语,“你是故意的吧。”
“嗯,是我想亲。”谢时聿没再否认,弯腰再次凑过来,“再亲一下。”
沈溪清想到什么,赶紧捂住自己嘴巴,摇头。
谢时聿不解,“怎么了?”
沈溪清捂嘴的手没放,“你这几天最好和我保持距离。我感冒了,昨天还发了烧,别传染给你了。”
谢时聿眉头瞬间一皱,探手去碰沈溪清的额头,又碰了碰脸颊。
觉得还不够,谢时聿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去碰她。
“我吃了药,早就没发烧了,就是还有点不舒服。”怕他担心,沈溪清主动说。
“发消息的时候怎么没和我说。”谢时聿顿了顿,接着说,“难怪昨晚视频和电话你都不肯接,非要发消息。”
谢时聿摸沈溪清脸颊的那只手没收回,她拿脸蹭了蹭他掌心。
“你那么忙,又不是医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