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比其他人出色,那么哪怕之前你是一个普通士卒,朕也会当场授予尔等什长、旗长、队长,甚至是营长之职!”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台下八万多双眼睛同时瞪大了。
不是震惊,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点燃了之后的、滚烫的、灼人的光芒。
普通士卒,当营长。
从最底层,一步跨到中层。
管五百个人,拿九两月饷,入选禁军或中央都督府的话就是十八两。
这不是做梦,这是皇帝亲口说的。
天子之诺,重于泰山。
皇帝说了会当场授予,就一定会当场授予。
皇帝说了不看资历,就一定不看资历。
皇帝说了将士平等,就一定将士平等。
那些站在后排的普通士兵,此刻一个个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们在心里对自己说——我可以,我能行。
我要让所有人看看,我这个普通士卒,不比任何人差。
那些站在前排的军官们,此刻心里却有些发紧。
他们以前靠资历、靠关系、靠背景稳稳地坐在那个位置上,但现在皇帝说——不看资历,不看关系,不看背景。
一个普通士卒,如果比他们强,就能取代他们。
他们怕了吗?
怕了。
但他们不敢表现出来,因为皇帝在看着他们,八万多人在看着他们。
朱厚照的声音继续响起,平稳而坚定。
“落选者,会根据各自表现,划分为两批。”
台下那些知道自己大概率会落选的人,竖起了耳朵。
“一批,编入北疆、西陲、东海、南越等都督府,保家卫国,抗击外敌。”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那些落选者的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不是被扫地出门,不是被赶走,是去北疆,是去西陲,是去东海,是去南越。
虽然不在京师了,虽然拿不到双倍军饷了,但至少还是兵,还能打仗,还能领军饷。
“另一批,编入工部,专司工程建设、后勤运输,同样按月发饷,不使一人失业。”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那些老弱病残的眼眶红了。
他们知道自己打不了仗了,知道自己上不了战场了,知道自己年纪大了、身上有伤、体弱多病。
他们以为自己会被赶走,会被扫地出门,会被扔到路边自生自灭。
但皇帝说——编入工部,专司工程建设、后勤运输,同样按月发饷,不使一人失业。
不是赶走,是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