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鸣春难以置信扫视。
冷峻很快淹没震惊,可他现在没工夫管,一指挖耳勺,“你去找人事倪总说明情况。”
“……”保安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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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俩人彻底走远,秦鸣春才推门,门缝漏进一缕射灯的光,依稀可见门后倪红安影子。
小小的,落寞的。
秦鸣春深吸一口气,走进来,单膝蹲在她身前,视线与她平齐,轻声低唤:“倪红安。”
倪红安没有反应,脸深深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像风雨中无措的小兽。
“……”
见她不应,秦鸣春沉默几秒。
瞥见一米开外的手机,他捡起来,看看屏幕,随手揣进兜里,然后再次开口,语气里是不容拒绝的强势,“倪红安,站起来。”
良久。
倪红安犹如门锁,纹丝不动。
“……”
秦鸣春嘴角抿成一条线,吁出浊气,摘掉眼镜,双手穿过她腋下,撑起她疲软的上身。
“倪红安!看着我!”
“……”
倪红安碎发被汗濡湿,凌乱贴在脑门,双眼紧闭,泪痕斑驳,嘴唇被自己咬到出血。
狼狈而破碎。
“……”秦鸣春怔住。
他把着她肩膀,下意识去掰开她紧咬的唇齿,忽地“嘶”一声刺痛,他手腕一抖。
她咬他一口。
秦鸣春捋顺她碎发,用力贴面一吻,低喘克制,激将咬牙道:“倪红安!你当初在电梯里撩我的胆子呢!”
!!!
闻言。
倪红安骤然睁眼,茫然失神望着他。
秦鸣春没着急说其他,先让她借力撑着起身,拽出口袋巾,打湿后缓缓轻拭她眉眼。
她睫毛黏得一簇一簇的,眼尾通红,眼下密密麻麻的毛细出血点。
“倪红安……”
“……”
倪红安注视他。
下一秒,眼泪滚落,然后她把头埋进他胸膛,嚎啕大哭。
被网暴,被造谣,被开盒,连日积压的愤怒,在这一刻放任地宣泄。
秦鸣春抬手轻抚她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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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去多久。
倪红安哭累了,哭得大脑缺氧,整个人头重脚轻的空白,像跑完八百米的虚脱,全身重量全挂在他身上。
“他们——”
破音,倪红安嗓子哑了,她也被破碎声线吓了一跳。
秦鸣春伸手,爱怜轻揉她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