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正经。”
他垂眸。
她仰头。
对视。
爱人的目光最动人,恰如R&B没前奏,在这一片沉默里,只剩彼此心跳。
此行,山高路远。
此刻,矢志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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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电梯,秦鸣春与她十指紧扣,指腹一下一下轻按抚摸她手背。
倪红安掌心微潮,指根不自觉挣扎。
觉察到,秦鸣春悄悄收紧力道。
试探,拒绝,并肩,崩溃,重建。
所有该经历的,都经历了,从战友到爱人,只差最后一步。
只要她想,他奉陪。
轿厢徐徐上升。
唇畔余温尚存。
掌根相贴,谁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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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玄关。
倪红安猝然一阵低呼,整个人被秦鸣春打横抱起,几步穿过廊厅,直往里走。
她恼得捶他,“你急什么!我洗澡!”
“主卧浴室有天幕。”秦鸣春嘴角微勾,促狭瞥她。
行吧。
是她又想多了。
“哦。”倪红安羞得整张脸埋在他肩窝。
浴室门口,秦鸣春放下她,一指里头架子上的浴袍,“干净的。”
倪红安咬唇。
抬手示意那边宽大的衣帽间,无声看他一眼,哑着嗓子撒娇,“不想穿浴袍。”
她指尖划过他衬衫衣领,挑眉。
暗示够明显了吧。
“……”秦鸣春后知后觉,视线没离开她,退步到衣帽间拿了一件男士衬衫,递过去。
倪红安关上浴室门。
秦鸣春独自在门口站了两分钟,听见水声,他转身去了客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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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秦鸣春再过来,主卧浴室门开了,潮热水汽散出来,倪红安正吹头发。
镜子里,她穿着他的麻灰色衬衫,领口敞开,袖管挽了几圈松松挂在臂弯,湿发半干搭在肩上,风筒吹得一片缭乱。
“……”
秦鸣春原地没动。
没想像大哥看的短剧那样替她吹头发。
以他对吹风机功率的认知,用不了三十秒,她就会彻底吹干。
然而。
倪红安没想到这茬,她早看见他了,见人一动不动,以为他还纠结是她上头冲动。
那倒没有。
她现在很清醒,更晓得要面对什么。
想就是想。
人是铁饭是钢呢。
风筒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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