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一楼大堂的电梯门滑开,张知福带着李向东快步走了出来。
人还没到,张知福带着几分怒意的训斥声就已经在大堂里响了起来: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点眼力见都没有吗?!”
张知福指着那两个保安,脸沉得能滴出水来,毫不留情地当众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这位是清水县的马副县长!是我三十年的老同学!我平时是怎么教你们的?就算是我不在,马县长来了,那也得当成最尊贵的客人招待!谁给你们的胆子让人家坐在大厅里干等?!”
两个保安被骂得连连低头,大气都不敢喘。
训完手下,张知福立刻换上了一副满脸堆笑、愧疚难当的表情。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沙发前,一把握住马卫东的手,半弯着腰:
“卫东!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啊!”
“这帮底下的蠢货不懂规矩,让你受委屈了!回头我就让行政部把他们开了!”
这招“指桑骂槐、先声夺人”玩得很漂亮。
马卫东原本在心里憋了一万句要兴师问罪的话,甚至连拍桌子的姿势都在脑子里预演好了。结果张知福这一记低姿态的“太极推手”,直接把他的火气堵在了嗓子眼里,发作也不是,不发作也不是,难受得要命。
“老张,手下人按规矩办事,开除倒不至于。”
马卫东强行将心头的邪火压下去一半,皮笑肉不笑地抽回了手,语气里还是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阴阳怪气:
“不过你张大老板,现在还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我今天一天给你打了七八十个个电话,全是你那个秘书接的。没办法,清水县的庙太小,请不动你这尊大佛,我只好亲自跑省城一趟来堵你的门了。”
面对这夹枪带棒的讽刺。
张知福不仅没恼,反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拉着马卫东的胳膊往电梯方向走,一边走一边倒起了苦水:
“卫东,你这可是冤枉死我了!”
“我躲谁也不可能躲你啊!你是不知道,今天上午省教育厅组织了一个关于‘民办高校合规化办学’的闭门座谈会。厅里的领导亲自主持的!”
张知福抛出了一个让马卫东根本无法反驳的硬核理由:
“这种级别的闭门会,规矩森严。所有人进场前,手机、传呼机全部上交统一保管。我这在里面一开就是大半天,连个上厕所的功夫都没有,哪有机会接你的电话啊?这不,刚散会拿回手机,看到你的未接来电,我外套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