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刚才在办公室说,你二十三岁的时候,孩子都能满院子追鸡了。”
“对啊。”刘建国回答得理直气壮,甚至还有些骄傲。
沈飞继续问道:“那你第一次见嫂子,最多也就十八九岁。”
“这都过去多少年了,她当时跟你说过什么,你还记得这么清楚?”
刘建国脸上的得意顿时僵住。
吉普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发动机的声音不断从前方传来。
过了好一会,刘建国才轻咳一声,板着脸说道:“我记性好,不行?”
“行。”沈飞重新看向窗外,语气十分平静:“就是听着像现编的。”
刘建国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瞬间有些心虚:“什么叫现编的?”
“我跟你嫂子当年的事情,那都是有事实根据的,再说了,让你去相亲,不是让你审我!”
沈飞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没有继续拆穿。
刘建国却觉得自己这个过来人的威严受到了挑战,一路上又接连讲了好几个所谓的经验。
可惜,
前后漏洞实在太多。
沈飞只是随口问上两句,他就得想办法往回圆。
到最后,连刘建国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只能黑着脸开车。
.........
半个小时后。
吉普在红棉饭店门口停下。
饭店是一栋三层小楼,门前立着一块红底白字的招牌,透过一楼的玻璃窗,能够看见里面已经坐了不少客人,空气中还飘着饭菜的香味。
一名四十多岁的女人已经等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深蓝色干部服,头发梳得十分整齐,手里还拎着一只黑色皮包。
看见军用吉普停下,她立即迎了上来。
沈飞推开车门。
女人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脸上的笑容明显更热情了几分:“老刘,这就是周飞同志吧?”
“长得真精神。”
“秋雁已经在二楼等着了,你赶紧上去吧。”
刘建国走到旁边,主动介绍道:“周飞同志,这位是岭东省厅刑事侦察处的陈副处长。”
“罗秋雁同志这次来羊城协助办案,就是她带的队。”
沈飞看了看陈副处长,又转头看了一眼刘建国。
自己是被司令员派人押来的。
罗秋雁的顶头上司也亲自在饭店门口守着。
双方阵仗摆得一个比一个大。
没跑了。
楼上那位多半也不是自愿来的。
想到这里,沈飞心里最后一点负担也没了。
既然两个人都是被迫交差,反倒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