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药效不足、阳光的需求……
楼下传来针管推液的细微声响,伴随着父亲一声极轻的呼吸起伏。
她转身退回房间,轻轻带上房门,留了一道细细的缝隙。
楼下客厅。
徐东阳将用过的针管妥善收进保温箱隔离层,扣紧箱盖,起身准备离开。
“三天后我过来复查效果。”
他目光扫过满屋绿植,补充一句。
“家里这些家养绿植,药性太弱,满足不了你的需求。你可以试试深山里,你和许家不是老相识吗?听说他们家山多。”
楚志华坐在沙发上,袖口已然放下,手臂上的细小针孔淡得几乎看不见。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山里。”
徐东阳没有应答。
拎起保温箱走到门口,推门离开。
客厅彻底安静下来。
楚志华低头盯着自己的手臂,指尖轻轻摩挲刚才针孔的位置。
皮肤光滑温热,那层独特的润泽感牢牢附着在表层。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看来,徐先生调查的够彻底。”
室外风吹进来,带着街边行道树的浅淡叶香。
他望着远处楼宇,静静出神。
几公里外,独栋别墅。
空旷悠长的走廊里,没有半点杂音。
李健达恭敬站在紧闭的房门前,手里捧着平板,微微垂首,视线落在鞋尖,姿态谦卑。
房内安静无声。
半分钟后,房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赢无从屋内走出。
他左手已然完整重生,新长出来的手掌和原本别无二致,只是肤色稍浅,指节修长干净。
眼底也彻底恢复,瞳孔颜色更深更沉,像两口望不见底的深井,幽暗深邃。
他微微偏头,看向身侧的李健达。
李健达依旧没有抬头,轻声汇报。
“楚志华那边出现新变化。第一针过后,身体机能恢复七成,产生药物依赖,需要持续日照维持药效。”
“他开始主动嗅闻、接触活体植物,渴求植物活性成分。徐东阳判定,这是药物在引导他寻找适配能量源。”
“方才已按吩咐,为他注射第二针加强版。”
赢无走到落地窗前,望着室内景院的景致。
“看来效果不错。”
语气很轻,慢悠悠的,像是在细细掂量其中的分量。
短暂沉默后,窗外枝叶随风晃动,他淡淡开口。
“许家怎么样了?”
李健达微微躬身。
“他们一家去了银明山。”
“刘长生呢?”
“没有下落。”
李健达继续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