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光说了几句话,接下来到底应该干啥呢?
怎么干呢?
到底要不要去把那伙人捉起来?
好在城墙没事,到后面的基础建设还有很多啊!
要是把老子调走无所谓,可我在这儿,又在这个位置上,看啥都不对劲,那还有什么劲。
成天提心吊胆的。
见张锐懵逼似的出门,王越摇摇头,嘀咕一句:一匹夫。
这事他是真不想掺和,毕竟自己在这儿当官,有些事少不了其他人的配合和协调,一下子都得罪死了,工作怎么开展?
你要折腾你就去折腾,反正我是不想掺和。
等魏国公一来,你们该干啥干啥,别说捉人,就是把带兵把那群人都砍了也无所谓。
张锐从王越那儿出来,他找到李秋,把王越的话大致转述了一遍。
李秋听完后大概明白王越是什么意思了。
官场之上,明哲保身是常态。
但王越没有明确反对,甚至暗示了等徐帅来,这本身就是一种默许,给了他们操作的空间。
他只是不想插手而已。
也是,这里面的水到底有多深李秋自己都不清楚,也就他一腔热血,如果稍稍稳重一点,可能想法就不一样。
“哥,王佥事的意思我明白了。”
李秋冷静道,“这事,咱们先自己查。查清楚了,有了铁证,等徐帅来了,正好一并禀报,那时候就不是小事化小,而是功上加功!”
“等徐帅来,要么把这群人杀了,要么把咱们调走,娘的,这些屁事真烦,还是去打仗痛快。”
张锐有些烦躁,又问:“这事你有什么章程没?”
“先从那个周洪下手。”
李秋回道,“他不是好赌吗?俞辉那边已经在想办法接近他了,咱们就从他赌钱入手。”
明朝的官员工资很低,连自家人的开销都成问题,哪里有钱出去赌。
另外这个周洪还是个小吏,他怎么可能去赌还能过得这么滋润。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张锐想了想,觉得有理,但又有些担心:“查府衙的人可不是小事,咱们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
“不是咱们要伸这个手。”
李秋觉得很有必要把这话说清楚,“是他们先把黑手伸向了城防!咱们这是在自卫,也是在为朝廷除害!”
张锐听李秋这么一说,豪气又上来了:“对!怕个球!就这么干!”
李秋道,“查证的事,我来想办法。需要人的时候,我再跟您说。”
“行!那你小心点,遇到硬茬子立刻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