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既全了王爷与邓小姐的情分,也保全了皇家与国公府的颜面。至于邓家……父皇母后亲自下旨体恤,恩荣有加,邓公乃深明大义之人,必能体察天家苦心与。”
朱元璋气急败坏。
马皇后沉默不语,看向老二媳妇,如此知书达理,识大体,满脸都写着心疼。
都是女人,她如何不能共情。
朱标简直想上脚了,可恶啊,老二真是可恶啊,如此玷污了人卫国公嫡女的清白。本来打算揭过此事,现在该如何是好。
“老二家的。”
此刻马皇后迅速恢理智,放缓了声音,带着不忍,“你可知,这道旨意一下,你往后在秦王府……”
“母后。”
观音奴抬起头,眼眶微红,却无泪,露出笑意,“儿媳是秦王正妃,王府后院之责,儿媳从未敢忘。”
“为王爷开枝散叶、和睦内闱,是儿媳的本分。”
“只要……只要王府安稳,王爷顺心,父皇母后不为家事烦忧,儿媳便心满意足。”
朱元璋来回踱步,“好,好一个识大体的孩子。老二,你听听,你瞧瞧,你积了几辈子的德,才娶到这样的媳妇!”
朱樉连忙收敛神色,恭声道:“儿臣知错,儿臣……感念王妃大德。”
“哼!”朱元璋懒得再看他,转向马皇后,“妹子,你看……”
马皇后心中叹息,知道此事至此,还能怎么办,还能咋办?
老二这一闹,两家的颜面都没了。
也还好知晓此事的人不多。
“哎呀!”
朱元璋头疼,本来出门是散心的,现在居然整得如此闹心。
朱标怒道:“滚下去,在府里闭门思过三个月,好好想想何为夫为子为臣!”
“是是是,臣弟听太子殿下的就是!”
朱樉又看了眼朱元璋说道,紧接着立马低着头,像极了小时候委屈巴巴的样子。
不明白,他明明才是那个始作俑者,最后他也是受益者,他委屈个什么。
朱元璋看着眼前稳重的太子,又想到了怀孕的太子妃,对比老二这一摊子,又是欣慰又是堵心,挥挥手:“都去吧,咱跟你母后静静。”
朱标陪着观音奴退下。
走到廊下,春日阳光正好,却照不进观音奴的眼眸。
“弟妹。”
朱标停下脚步,温言道,“苦了你了。日后若有难处,可随时来找孤,或你皇嫂。”
观音奴福身一礼:“多谢太子殿下关怀,弟媳无恙。”
朱标微叹,接着便离开这儿。
……
朱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