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炳文怅然一笑,“怪不得我说燕王那边打起来连连告捷,唉……你说吧,找我什么事。别兜圈子,我老了,脑筋玩不过你们。”
李秋笑了笑,低声道:“耿叔,你也看出来了,我这是在帮燕王。”
耿炳文知道是一回事,但真正从李秋口中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心情复杂,长长吐出来一口气。
李秋顿了顿,继续道:“朝廷那边,你也看见了,齐泰、黄子澄当道,文官们压着武将,拿武将当刀使。”
“你领兵出来打仗,粮草、军饷、调令,哪一样不是他们说了算?”
“你打好了,功劳是他们的。”
“你输了,黑锅是你的。”
“你图什么?”
耿炳文沉默,没有接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李秋啊,我图的不是功劳,我是朝廷的将,朝廷让我打谁,我就打谁,这是本分。”
“叔,朝廷这样下去,真的不行啊,懿文太子的死,您应该清楚……”
“现在是孝康皇帝!”耿炳文轻声纠正。
李秋笑了笑,不在乎的说道:“那是文官他们封的,算了……我跟你说一说太孙吧!”
李秋把腊七的话,娓娓道来。
耿炳文听着、听着,呼吸急促,眼睛睁得老大。
“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有必要骗您?”李秋沉声道:“燕王那边的结果已经化验出来,确实太孙就是中了毒,而且罪魁祸首,就是那个宋太医!”
说完,李秋乘胜追击,“这些年你一直在京,你仔细想想我说的话,你想想是不是这回事!”
耿炳文出神,仔细想了想这些年朝中的事,许多都和李秋所说的对得上。
陡然间,他颤抖着语气开口:“那……上位他……”
“太祖爷应该不是,他们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李秋摇了摇头。
耿炳文只觉得脑袋此刻嗡嗡作响。
回想着这一年来朝廷的格局,文官貌似已经在逐步地掌控新皇。
而且新皇,确实容易掌控。
耿炳文沉默了。
半晌后,他沙哑着嗓音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不让你做什么。”
李秋低声道:“你现在是朝廷的大将军,你有你的本分……可你底下的人,你管不住他们的心思。这一仗,你慢慢打,别太急。我这边,差人手!”
“你是想让我,给你送人?”
耿炳文抬头。
“对!”李秋干脆利落的道。
耿炳文苦笑一声,“我这几天按兵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