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二人在房里聊了些什么,反正盛长乐离开的时候面带喜色。
不过二人的密谋,在盛安安睡醒后,就听小五禀告了。
盛长乐计划了一场火灾,准备狸猫换太子,让她能顺利换回身份,而谢策竟然允许了。
应了那句:知人知面不知心。
不愧是亲兄弟,劣根都一样,只不过谢策装的好。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还营造什么深情爱妻人设。
盛安安非常厌恶,高门大家族里净是这些个破事,实在扰她清静。
……
次日,
一大早,盛长乐早饭都顾不得,便洗漱装扮穿的人比花娇,准备去找大少夫人下棋。
至于为何这般早,自然是早些去,还能遇到谢策,保不准还能蹭个饭。
结果,她要走的时候,盛安安慢悠悠的出来。
“我也去,总是妹妹殷勤献好,这般对比之下,大少夫人如何看我。”
盛长乐有些不悦,她本来就是个冒牌货,说这些话就是故意找事。
“今日我与秋月姐姐商量好了,只我们二人下棋,有旁人在怕影响,秋月姐姐一向喜静。”
“哇,这么讲究啊,那我更得去好好瞧瞧了。”
盛安安说完,招呼阿福率先出门。
盛长乐气的忙追上去,生怕她发癫,又胡言乱语说什么,可别扰了她的计划。
……
与此同时,
秦秋月正在同夫君吃早饭。
谢策安静吃着饭,她则是不停的起身给人布菜,心疼的说:“夫君近来都瘦了,身体才是人之基本,多吃些。”
谢策面容温和,嘴上说着感谢的话,还随手夹了两筷子给妻子,“秋月,莫要管我,你也多吃。”
秦秋月嘴上应着,可手上还是在给他盛汤。
自从她嫁到谢府,便不劳烦丫鬟们夹菜,只有他们二人的情况下,都是相互夹菜,有空间也能多说说话。
秦秋月随口一提:“近来盛家那位妹妹来的勤,描眉画眼越来越像三弟妹,也不知是何目的。”
谢策吃饭的动作一僵,随口说:“许是小姑娘爱美模仿,你脾气好,她便来的勤快。”
秦秋月诧异的看向夫君,摇头立马说:“夫君不知,这位嘴上甜言蜜语的话一箩筐,但隐隐感觉不出真诚,接连几日天天往我院子凑,我近日招待她,都没空读书书写了。”
“原来是这样,那下次找借口婉拒,莫要让她来这么勤。”
谢策边吃边说,似乎只是应付人的情绪。
秦秋月听到这里,欲言又止,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