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突然一带着帷幔的男子落座,好不巧就在盛安安桌子上。
阿福阿满当即有些警戒,立马上前。
盛安安却知道对方是谁,抬手摆了摆,“不得无礼,你们且在附近逛逛。”
阿福阿满一头雾水,盛安安无奈抬手,指向谢崇渊腰间的玉佩。
那么大个谢字。
果然这俩小婢顿时心惊肉跳,当即对上人的身份,赶忙恭敬低头退开。
殊不知他们三人的小动作,帷幔下看的一清二楚。
盛安安边吃馄饨边问:“小叔,你怎么会来此处,也觉得这家馄饨好吃吗?”
谢崇渊:“并未吃过。”
“那我请小叔好了,老板,再上一碗鲜肉馄饨。”
盛安安说话速度快,老板也笑着起身去下馄饨,“好嘞。”
谢崇渊只好作罢,开口问她:“多谢,昨日可有收到金银?”
盛安安左瞄右瞄,凑近他低声说:“收到了,八百两白银,五十两黄金,感恩小叔慷慨。”
谢崇渊抬手点住她的脑袋,缓缓推开了些,“成何体统。”
“哎呀,这么多人呢,这里是公众场所,财不外露嘛。”
盛安安说完,随后又眼睛亮亮的看他,“这礼物可不是我讨要,是小叔自愿送的,原先答应我的条件还得作数。”
谢崇渊看她,给她的那一箱子金银,本意是抵平救人的恩情,没想到她竟这般说。
“那便说说你的条件,太过分的,我会拒绝。”
“不过分,一点不过分,我一弱女子无依无靠,小叔如今当了官,庇护我一二就够了。”
听闻是这事,谢崇渊随口说:“可以。”
他不喜欢欠人情,如此就算是结清了。
“谢谢小叔,快来尝尝馄饨,我帮您放辣子和葱花香菜,这个配比最美味……”
盛安安自来熟那叫一个自然,把人当朋友熟人,就是没把人当王爷。
谢崇渊起初无奈,后面就随她了,府上这些时日,无论是身旁的亲人还是伺候的人,一个个恭敬紧张又客气。
倒难得有个不怕他,叽叽喳喳聊天说话不停歇,馄饨味道也还可以。
街边这般肆意坐着吃食,往来还有行人各种嘈杂声,倒有几分边关时的闲散感。
阿福阿满晃晃悠悠回来了好几回,见两人还在吃饭,心里胆战心惊。
话说夫人何时和二爷这么熟了。
……
两人一同吃完饭,谢崇渊还有公事要办,暂时不回府。
盛安安便带着阿福阿满准备回府。
结果小五提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