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
“很好,奖励你一个亲亲!”
安久笑着就要凑近,宁不言只能放下手中的菜刀。
他拧开水龙头,只来得及把手在水龙头下冲了冲,安久却已经不管不顾地贴到跟前。
这没有再迟疑的道理了,宁不言略带湿漉的手指扣上了安久的腰。
水龙头没关,哗哗的水声盖住了她短促的笑。
宁不言在吻技上着实是有些天赋异禀了。
第一次亲的时候安久就发现了,而现在,更会了。
他先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任由两人呼吸交缠成一团温热的白雾。
然后才是是薄唇轻轻压下来,舌尖抵开齿列,吞掉了她的笑意,不疾不徐地加深了这个吻。
安久被他吻得后腰抵上料理台边缘,手指攥着他衣服的前襟。
宁不言吻够了才退开,唇瓣分开时牵出一道细丝。
他垂下眼睫,侧过脸,然后——
咬住了她的脖颈。
是真的咬,犬齿抵着薄薄的皮肤下那根动脉,只是力道轻柔,一点点刺痛反倒更像是调情。
安久闷哼一声,听见他喉间滚出一点极轻极闷的笑意。
这是哪时候发现的怪癖安久有点记不清楚了,她只记得后来看动物世界的时候发现雪豹也这样。
看来有些时候被哪种动物塑,真是冥冥中注定的。
除夕当天,宁不言拎着两大袋食材敲开安久家门。
安久看着那两只塞得满满当当的袋子,眼里掠过一丝惊讶:“我们就两个人……”
“年夜饭,”宁不言语气自然,“很重要。”
安久跟去桌上,低头翻了翻袋子里的东西,五花八门的菜和肉。
至于另一个袋子里甚至还有条在活蹦乱跳的鱼,她彻底震惊了:“这你也会做?”
宁不言诚实地看着她:“没杀过,但可以学。”
“好厉害的男朋友。”安久感叹道,眼神崇拜地望过去。
宁不言的耳朵泛红了。
安久咬着嘴唇偷偷笑,走去给他倒水。
事实证明,宁不言确实学会了。
安久在一旁打下手,看着宁不言对着小红书上的教程,先是飞快地拌出了一盘素什锦,然后深吸一口气,处理了那条鱼。
再一转头,芦蒿炒香干已经出锅了,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油烟机轰轰地响着,锅铲碰撞的声音夹杂其中。
安久正在一旁下蛋饺,金黄的蛋皮裹着肉馅落入汤里,和白色的鱼丸一起在汤里咕嘟咕嘟地翻滚。
喧闹声里,宁不言忽然轻轻说了一句:“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