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志愿到第三志愿都是投胎做他们的小孩pls!」
「花花:?」
……
晚宴结束,白洄牵着安久的手往外走去。
“你在这等,我去开车?”他回头问道。
“这么急干什么。”安久笑了笑,“好不容易回一次学校,散散步嘛。”
白洄停住,点点头,脱下外套,披在她肩膀上,“你想散就散,只是怕你累了。”
两人手牵着手一路走着,港大的校园里几乎处处都有过他们的身影,一时间回忆全部涌上心头。
不知不觉中,他们走到了智华门口。
安久停了下来,“当时就是在这里。”
白洄也跟着停下了脚步,他笑了笑,“想起来了,大小姐当时很冷酷,满脸是伤也不心疼我。”
“心疼了的,少爷。”安久说。
白洄一怔,望向她,安久没再说话,白洄却笑了。
“真好,没白挨。”他说。
安久深深望着他,白洄摸了摸鼻子,“干嘛这种眼神,那是我愿意的啊,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那样的。”
片刻沉默。
安久认真道,“如果再来一次,我那时候一定会开口叫住你,说我选你。”
“……噢。”白洄抿了抿嘴巴,“要不还是早点叫吧,其实我还挺后悔说那句一辈子都不想看到你的话的。”
安久笑了,“干嘛,现在不是天天见吗?”
那也快在一起七年了啊。
大家都说七年之痒,谁知道第七年的时候会不会变嘛。
白洄其实最近一直有点焦虑这个。
但是如果说出来也太丢脸,他转移话题,“这红墙,教授说要立另一块新的,你有想法吗?”
之前的那堵墙上每一块砖都有着捐赠校友的留言,算是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
“不告诉你。”安久笑着说。
“你不打算和我一起?”白洄震惊。
“我们俩个一起捐一块,再各捐一块嘛。”安久道,“我也有自己想写的东西。”
“我就不一样,我的那一块也要刻安久我爱你。”白洄哼了一声。
安久怔了一下,若有所思。
然后她笑着推他,“婉拒了。”
回去之后,两人各自开始了忙碌。
期间红墙捐赠计划开启,两人一同定下了共同的砖块后,又各自提交了自己的那一块。
白洄曾经好奇过安久写的啥,但是预备偷看的那天突然跳闸,仿佛上天的某种惩戒,让他有些心虚,就此作罢。
好在这件事没让他在老天面前挂上不好的名号,至少他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