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了她的好奇心。
他的人缘显然不错,这一路上遇到的运动员都会熟络地跟他打招呼。
两人出了公共区域,在进运动员公寓前又进行了一次检查和信息登记,这才终于进了楼栋。
泳队的套房在三楼,男队这边老何带着五个队员住一间,指导员带着另六个成员住一间。
“等下别被他们吵到了啊。”蒋识瑜笑着刷了运动员身份卡,然后推开了门。
然而里面却是一片寂静,他脸上明显错愕了一下。
安久从他身后探头,“不会要搞什么惊喜吧?”
蒋识瑜蹙了一下眉头,“你先在这等我一下。”
进去逛了一圈,是真的没人,蒋识瑜掏出手机,却发现陈天给他留言了。
[陈天:明天开赛了,指导员正开短会呢。]
[陈天:老何说就是动员一下,十五分钟,你不用来了,把安久安置一下,饿了他那有吃的,喂点。]
他挑了一下眉,走了回去,看着安久。
安久疑惑,“怎么了?”
蒋识瑜却没有说话,安久试探地走进来,将包先放在了地上。
然后砰的一声,身后的门被关上了。
咔嚓一声,门还被反锁了。
安久有些错愕,抬眼看向蒋识瑜,蒋识瑜笑:“这个房间现在……”
“只有我们两个人。”
安久一怔,下意识就垂眸避开了蒋识瑜的眼睛,蒋识瑜闷闷地笑从头顶传来。
“怎么不敢看我?”
他说完,顿了几秒后,慢条斯理道:“如果能和食鱼在一个房间,我一定要先解开他的上衣,然后扒掉他的裤子……”
“啊!”安久急促的呼喊打断了蒋识瑜的话,她捂住了耳朵。
她是真的尴尬了,浑身都在发麻。
这是她昨天上飞机前发的。
在网络上发的东西,现实中被这样念出来,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蒋识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怎么反应这么大?我刷到的一位粉丝的言论,挺有意思的,和你分享一下。”
“然后,握住他……”
眼见蒋识瑜还要念,安久放下手,满脸通红,“你你你,你还装什么呢,你早就知道了吧?”
蒋识瑜往前走了一步,手插着口袋,弯腰看她:“知道什么?”
“知道你是望仔流奶,那我确实是知道了。”他轻笑。
“……”安久看上去已经灵魂出窍了。
蒋识瑜心中愉悦更盛,继续调侃:“不过你也没有你自己说的那么大胆嘛。”
“现在,我和你在房间,门也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