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持人又问,“比如听说她毕业后会进入省队担任翻译之类的,是因为你吗,以及还有一些别的。”
蒋识瑜听完,先道:“她叫何安久。”
“是个很好的姑娘,担任翻译的事是真的,她自己考的,公示期已经过了。”
蒋识瑜道,“不光是因为我,我只是原因之一,她的英语很好,对翻译很感兴趣。”
主持人说:“你知道吗,你谈论她的时候眼睛很亮欸,看来是真爱。”
蒋识瑜失笑,“是吗?”
然后他大方点头,“确实是真爱。”
“那对于她的一些网络上的身份传闻,你有看到吗?”主持人又问道。
“她确实在集训的时候担任了外文翻译的工作,不过是因为当时的队翻译林老师家中有事。”
蒋识瑜解释,“何教练打了申请也通过了,她算是帮我们解了燃眉之急。”
“至于另一个……”蒋识瑜笑。
“笑是什么意思?觉得太离谱没必要回应是吗?”主持人追问。
“是没有必要回应。”蒋识瑜说,“一年多了,其实很多问题都没有必要回应,我想有些恶意的揣测应该停止了。”
“万一她一个不高兴把我踹了,我真的会哭的。”
主持人看着眼前高大的蒋识瑜说出这样的话,一下子也笑了,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跳到了下一个。
采访结束,蒋识瑜拿着棉服穿在了身上,主持人跟着站了起来:“识瑜外面下雪了,不好打车,要不我送你?”
蒋识瑜摇摇头,挑眉:“谢谢哥了,她来接我,我们要一起回一趟她家吃饭。”
主持人眼睛一亮,“怎么说,是普通便饭还是好事将近了?”
蒋识瑜一笑,没有让人失望,“有计划了。”
跟主持人再次告别,蒋识瑜下了省电台的停车场,他一眼就看到了停在不远处的车。
蒋识瑜小跑过去,拉开了车门,安久侧头看他,她的头发已经长了,扎了个丸子头顶在最上面,可爱极了。
他抬起手就掐她的脸,手冰凉凉的,“冷不冷?”
安久嘶了一声,抬手拍掉他的手,“本来不冷的,被你掐了一下冷了。”
然后她又狐疑道:“演播厅不开空调吗?冷到你了?”
蒋识瑜满意点头,“不枉我特意用冷水洗手了。”
安久无语了,男朋友怎么就能这么欠呢。
她启动车子,蒋识瑜刚低下头系好安全带,就听安久说:“我要找老何告状。”
蒋识瑜侧头看她,“不带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