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购买材料,开工修缮。
她又让桐儿在县城门口贴了一张招聘塾师的告示——
“本县现招聘塾师三名,要求:识字,通晓《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品行端正,无不良嗜好。”
“管吃管住,每月束脩二两银子,有意者请至县衙报名,择优录用。”
告示贴出去不到两天,便有七八个人前来报名。
有落魄的秀才,有逃难到此的账房先生,有读过几年书的农夫,还有一个是从京城避难至此的老举人,七十多岁了,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说起话来声如洪钟。
元姝华亲自面试了每一个报名者,最终选定了三个人——
那位老举人,姓郑,名文远,原是京城人氏,因得罪了权贵,举家迁离京城,辗转流落到了平安县。
他学问扎实,为人方正,元姝华让他担任县学的主讲先生。
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秀才,姓吴,名明义,本是邻县人,逃难至此,一家三口住在城西的破庙中。
他年轻,有活力,也愿意跟孩子们打交道,元姝华让他负责关帝庙的分校。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账房先生,姓刘,名德厚,原是县城一家粮铺的账房,蝗灾后粮铺倒闭,他便失了业。
他字写得好,算盘打得精,元姝华让他负责柳树村的分校,除了教孩子们识字,还可以教一些简单的算术。
三位先生确定下来后,元姝华又让周知县帮忙采购了一批书籍和文具。
《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论语》《孟子》,各买了二十套。
毛笔、墨锭、纸张、砚台,也各买了若干。
桌椅板凳则由本地的木匠就地打造,虽然简陋,但结实耐用。
一切准备就绪后,三所私塾在同一天正式开学。
那天清晨,天光微亮,平安县东街的私塾门口便聚集了一大群孩子和他们的家长。
孩子们有的穿着打补丁的衣裳,有的光着脚丫,有的头发乱得像鸟窝,但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新奇而兴奋的神情。
元姝华站在私塾门口,看着那些孩子,沉默了片刻,然后朗声道:“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们的学堂了,我不要求你们每个人都考状元、做大官。”
“但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学会读书写字,学会明辨是非,学会在这个世界上,用自己的本事活下去。”
她说完,便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