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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你不是在验证气味吗。结论。”
克莱因愣了一拍,没料到她会接这个茬。
他咳了一声,端正坐姿,拧上白瓷罐的盖子,手指在罐身上敲了两下。
“结论——配方合格。气味清淡,不刺鼻,涂在皮肤上之后残留的味道也在可接受范围内。”他把白瓷罐推到桌子一角,“至于口感——”
“克莱因。”
“好,不说了。”
他举了下手,投降的姿态。但嘴角那点笑还挂着,怎么都收不干净。
房间里安静了几息。
灯芯烧出一声细微的“噼”,火苗跳了一下,墙上两个人的影子跟着晃了晃。
奥菲利娅没动。
克莱因举着手,投降的姿势维持了两秒,见她没有任何“算了”的意思,手慢慢放下来了一点。
“你不打算就这么算了。”他说。不是问句。
“你觉得呢。”
克莱因看着她的表情,把那点残余的笑意收了收。
他在这件事上的分寸感一向拿捏得很精准——什么时候可以继续皮,什么时候该见好就收。
但今天奥菲利娅似乎不打算放过他。
“同态复仇。”她说。
克莱因眨了一下眼。
“你亲我的手,我也亲你的。公平。”
克莱因没说话。
他看了她两秒,那两秒里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一个从意外到了然再到某种微妙期待的变化。
然后他笑了一声,短的,从鼻腔里哼出来的那种。
“行。”
他把右手递了过去。
动作很干脆,手背朝上,五指自然伸展,搁在她面前。
配合度高得反而让奥菲利娅停顿了一拍。
她原本以为他会讨价还价,至少扯几句“这不对等”之类的话。
没有。
他直接把手给了她,掌心搁在桌面上,手指修长,指节分明。炼金术士的手——常年接触药剂和器皿,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但手背干净,骨相漂亮。
奥菲利娅拿起他的手。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上。
食指。
她选了食指。
克莱因没出声。他的坐姿很放松,身体微微后靠,任由她动作。
奥菲利娅本来想好了——咬一下,不重,留个牙印,足够让这个人长点记性。
以牙还牙。
你不是用嘴“闻”的吗,那我也用嘴。
她张嘴,牙齿轻轻咬住他食指的第二节。
力道很轻。
真的很轻。
只够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
克莱因的手指动了一下。
不是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