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她棋盘上的棋子罢了。”亚历克斯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和自嘲,“我的所作所为,或许在她看来,也只是一场无聊的游戏。我们不妨听听她的意见,如何?”
克莱因看着他,神色有些古怪。
他反问:“你的底气在哪里?”
“无非赌一赌而已,我又不吃亏。”亚历克斯靠回王座,脸上的紧张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赌徒般的疯狂。
他赌克莱因作为一个新晋的贤者,会对另一位贤者产生好奇。
他赌克莱因的骄傲,不会允许自己在一个未知的存在面前退缩。
他更赌那位贤者,不会容忍另一个不受控制的新贤者,在王都里为所欲为。
无论如何,只要把水搅浑,他就能获得一线生机。
克莱因眼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
这算什么?
让自己的女儿,来裁决自己和外人的纷争?
这已经不是离谱了,这简直是把剧本撕了,然后胡乱抓起几页粘在一起。
亚历克斯显然不知道这层关系,他只是在绝境中,抓住了一根他自认为最粗的救命稻草。
贤者。
在克莱因横空出世之前,这个词在帝国,乃至整个人类世界,都只属于一个人。王宫的贤者,帝国的守护神,一个活着的传奇。
她曾数次在帝国风雨飘摇之际力挽狂澜,其威望早已超越了王权本身。如果说这片土地上还有谁的意志能凌驾于一切纷争之上,那只可能是她。
这一点,即便是怒火攻心的大王子和天真的蒂安希,也深信不疑。
他们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克莱因会同意这种荒唐的提议。
“你疯了?!”大王子压低了声音,对着克莱因的背影怒吼,“听这个叛徒胡言乱语!他这是在拖延时间!”
克莱因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或许吧。”
他侧过头,与奥菲利娅对视了一眼。
奥菲利娅金色的眼瞳里没有半分波澜,但克莱因能读懂那份平静下的暗流。他们想到一块去了。
这已经不是一场单纯的宫廷政变了。
这变成了一场……非常奇怪的家庭会面。
亚历克斯在前面带路,他挺直了腰杆,那张因紧张而苍白的脸上,竟透出一股豁出去的亮光。他赌对了,克莱因没有拒绝。这位新晋贤者果然如传闻中一样,强大,且骄傲。
他当然不知道,克莱因的“骄傲”,来源于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怪心态。
众人穿过长廊,绕过花园,最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