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贤者的声音响了起来。
“既然你们已经得到了答案——”
清冷的女声从兜帽阴影中传出,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就离开这个房间吧。”
克莱因转头看向那个黑袍身影。她没有解释为什么要赶人,语气里也听不出情绪。
但克莱因莫名觉得,她是不想让这场对话继续延伸下去了。
也许是不想让更多人听到不该听的东西。也许只是单纯地——嫌烦。
“好。”他没多问,干脆应了一声。
众人开始向门口移动。大王子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转身看向亚历克斯。
“我有话要单独问他。”
蒂安希也站定了,点了点头。
“我也是。”
克莱因看了两人一眼。
大王子的表情复杂,有愤怒,但更多的是说不清楚的东西。也许是作为兄长的困惑,也许是作为继承人的不甘。蒂安希咬着嘴唇,眼眶微红,有很多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这是他们尤里乌斯家自己的事。
克莱因没有阻拦。
“注意安全。”
只说了这一句。然后他牵起奥菲利娅的手,向门外走去。
奥菲利娅的手指收紧,回握了他。
两人的脚步声在通道里回响,越来越远。身后,厚重的木门再次合拢,门内传来大王子的声音,模糊不清。
克莱因没有回头。
他在想另一件事。
亚历克斯说“不得不动手”。邪神信徒的献祭有时限。那个禁术把气运绑定在他身上,也就意味着——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留给他拆解禁术的时间,可能比想象中更短。
得尽快摸清那个术式的完整结构。粗糙归粗糙,气运这种东西牵一发动全身,不能蛮干。
“在想什么?”
奥菲利娅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克莱因偏头看了她一眼。晶石的光落在她金色的发丝上,她的表情平静,但眼底有关切。
“在想回去之后,先吃饭,还是先研究那个禁术。”
奥菲利娅沉默了一瞬。
“先吃饭。”
“好。”
……
……
门合上了。
克莱因和奥菲利娅的脚步声消失在通道尽头,贤者不知何时隐入了更深处。
现在只剩三个人。
大王子,蒂安希,亚历克斯。
亚历克斯靠在石椅扶手上,姿态松散。和克莱因那番交锋似乎耗尽了他最后一点紧绷,整个人反而透出一种奇怪的轻松。
大王子盯着他。
拳头攥紧,松开,又攥紧。
“为什么?”
声音